我真服了。
回到家，浑身湿透。
我懒得换衣服，瘫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张明和顾衍的话。
到底谁在说谎？
手机又亮了。
是林薇。
“沈律师，明天几点签协议？”
“十点。”
“好。”
她顿了顿，“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顾衍。”她说，“他说过，不会让我好过。”
“……”
“沈律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只是爱错了人。”我说，“但这不是你被伤害的理由。”
“谢谢。”
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我闭着眼。
突然想起顾衍说的那句话。
“你相信我一次，行吗？”
信他？
我冷笑。
他配吗？
可张明的事，确实透着蹊跷。
张明喜欢林薇，这我知道。
但他为什么要反水？
顾衍说，他背后还有人。
谁？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明天必须小心。
……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律所。
林薇准时来了。
她穿着白衬衫，脸色苍白。
“沈律师。”
“坐。”
我把协议推过去，“你看看，没问题就签。”
她低头看，手有点抖。
“沈律师，你说，张明会不会出事？”
“他？”我摇头，“他胆子大着呢。”
“可是……”
“别想太多。”我说，“签了协议，我才能帮你。”
她犹豫了一下，签了。
我收好协议，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张明。
“沈律师，我到了。”
“好，我下来。”
我站起来，“林薇，你在这等我。”
“你去哪？”
“见张明。”
“小心。”
我点头，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我深吸一口气。
张明在楼下咖啡厅等我。
他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很紧张。
“沈律师。”
“说吧。”
“我昨晚又收到一条消息。”他说，“是顾衍的助理发的。”
“说什么？”
“说，如果我再乱说，就让我滚出公司。”
“……”
“沈律师，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怕吗？”
“怕。”他说，“但我更怕林薇出事。”
“你爱她？”
“嗯。”他低下头，“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
“沈律师，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
“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帮我照顾她。”
“你逗我呢？”我皱眉，“你不会出事。”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我站起来，“张明，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离开，心里却沉甸甸的。
张明是真的害怕。
但顾衍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到底谁在说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
回到办公室，林薇还在。
“怎么样？”
“没事。”我说，“你回去休息吧。”
“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沈律师，谢谢你。”
“不用。”
她走了，我坐在椅子上，心里乱糟糟的。
手机又响了。
是顾衍。
“沈清禾，你今天签协议了？”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张明。”
“你够了。”我冷笑，“你一边威胁他，一边让我小心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威胁他。”他说，“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我笑了，“你配吗？”
“……”
“挂了。”
“等等。”他说，“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没空。”
“沈清禾，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有点乱。
顾衍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信他。
……
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张明、林薇、顾衍。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牵着走。
我真服了。
但我知道，我不能放弃。
因为我是沈清禾。
我闭上眼，准备睡觉。
突然，手机亮了。
是条短信。
“沈清禾，小心顾衍。”
匿名。
我盯着这条短信，心里一紧。
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案子，越来越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