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春禾撞门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沈清辞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怎么了?”
“赵德……死了。”
“什么?”
沈清辞站起来,脑子嗡了一下。
“今早发现的,吊死在自家房梁上。”春禾声音发颤,“官府已经去了,说是自尽。”
自尽?
沈清辞冷笑。
昨天跑路,今天就死?
你逗我呢。
“谁发现的?”
“他婆娘。”春禾压低声音,“听说昨晚赵德压根没回家,他婆娘以为他躲债,今早去柴房拿东西,一推门,人就挂在那儿。”
柴房?
不是房梁上?
沈清辞眯起眼。“官府怎么说?”
“没细查,就说是自尽。”春禾咬着嘴唇,“姑娘,这事儿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沈清辞坐下来,手指敲着桌面。
赵德死了,线索就断了。
那些票据,那些账目,全成了死证。
就算她手里有存根,也查不到背后的人。
真服了。
她刚拿到把柄,人就没了。
这背后的人,下手真快。
“春禾。”
“奴婢在。”
“你去打听打听,赵德死前见过谁。”
“是。”
春禾走到门口,又回头。“姑娘,你说会不会是……”
“说。”
“会不会是老爷?”
沈清辞没说话。
她爹?
有可能。
但她爹没那么大本事,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死。
除非——
“你先去查。”
“是。”
春禾走了。
沈清辞一个人在屋里,越想越觉得冷。
前世她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被人算计,被人灭口,连真相都查不到。
她攥紧拳头。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德死了,还有别的线。
她妈留的账本,还有外祖父的旧部。
她得主动点。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姑娘,萧世子来了。”
沈清辞一愣。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