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走进仓库。
灯很亮。
老鬼站在中间，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人。
顾尘盯着他。
“你他妈的真有你的。”
老鬼笑了，笑得很假。
“别怪我，小子。这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骗人，就是人骗你。”
“我妈呢？”
“你妈？真在修仙界。”老鬼说，“但不是我送去的。”
顾尘愣住。
“什么意思？”
“你爸死的时候，你妈已经被送走了。铁虎干的。”老鬼点了根烟，“我只是个传话的。”
“那你为什么设局？”
“因为我要你。”老鬼吐了口烟，“你的炼体术，是打开通道的关键。”
“什么通道？”
“修仙界和地球的通道。”老鬼说，“三年前，暗流首领失踪，就是去了那边。他找到了入口，但回不来。”
“需要你的血。”
顾尘握紧拳头。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林霜也是？”
“林霜是真的。”老鬼说，“她爸也是真的。但林霜不知道她爸在修仙界干了什么。”
“她爸出卖了你父母。”
顾尘脑子嗡的一声。
“你骗我。”
“我没骗你。”老鬼说，“林霜她爸，就是当年出卖你父母的人。他投靠了修仙界的某个势力，换了自己的命。”
“你妈被送过去，也是他牵的线。”
顾尘浑身发抖。
“那我该杀谁？”
“杀林霜她爸。”老鬼说，“杀了她爸，通道就能打开。你就能去修仙界找你妈。”
“但林霜会恨你。”
顾尘沉默。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老鬼说，“你妹妹在我手上。”
顾尘瞳孔一缩。
“什么？”
“你以为你妹妹安全了？”老鬼笑了，“我早就把她从学校带走了。”
“操！”
顾尘冲上去，一拳砸向老鬼。
老鬼没躲。
黑衣人挡在前面，被一拳打飞。
但第二个人拔枪了。
枪口对着顾尘。
“别动。”老鬼说，“你死了，你妹妹也活不了。”
顾尘停下。
“你想怎样？”
“三天后，城西工厂。”老鬼说，“带林霜来。杀了她爸。”
“否则，你妹妹会死。”
顾尘盯着他。
“你真狠。”
“这世界就这样。”老鬼转身，“你走吧。”
顾尘站在原地。
风从门外灌进来。
冷得刺骨。
他掏出手机。
打给林霜。
没人接。
他又打。
还是没人接。
他突然意识到。
林霜可能也出事了。
操。
他冲出去。
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打在他脸上。
他跑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林霜。
但手机突然响了。
是条短信。
“林霜在我这。三天后，城西工厂见。带你的炼体术来。否则，你妹妹和林霜，一起死。”
发件人：老鬼。
顾尘站在雨中。
手在抖。
他真的服了。
这他妈全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