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中年人。
执法长老。
修士协会的。
“盒子？”陈默把盒子往身后一藏。“什么盒子？我不知道。”
中年人没动。
他身后的人围上来。
赵岩挡在陈默前面。
“长老，这事跟他没关系。”赵岩说。“盒子是我拿的。”
“你？”中年人笑了。“你一个散修，敢动协会的东西？”
赵岩没说话。
陈默心里骂了一句。
搞毛啊。
这盒子到底什么来头？
“盒子给我。”中年人伸出手。“别让我说第三遍。”
陈默看了看赵岩。
赵岩点了点头。
陈默把盒子递过去。
中年人接过来。
打开。
脸色变了。
“空的？”
陈默愣了。
空的？
他低头看。
盒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玉牌呢？
“你耍我？”中年人盯着陈默。
“我没……”陈默话没说完。
中年人一掌拍过来。
陈默躲开。
掌风擦着脸过去。
火辣辣的疼。
“长老！”赵岩喊。“玉牌真不在我们这！”
“那在哪？”
陈默脑子飞快转。
玉牌刚才还在。
他碰了一下。
干尸抓他。
然后……
然后赵岩来了。
他捡起玉牌。
放回盒子。
等等。
陈默看向赵岩。
赵岩眼神闪了一下。
“你……”陈默压低声音。“你拿了？”
赵岩没说话。
中年人冷笑。
“看来你们内部也不干净。”
“长老。”赵岩突然开口。“玉牌在我这。”
他从口袋里掏出玉牌。
陈默懵了。
你逗我呢？
“为什么？”陈默问。
“因为这东西不能落到协会手里。”赵岩说。“也不能落到老钱手里。”
“那你……”
“我有我的理由。”赵岩看着陈默。“对不起。”
他把玉牌扔给中年人。
中年人接住。
看了看。
“算你识相。”
赵岩转身就走。
陈默想追。
被中年人拦住。
“你还有事。”
“什么事？”
“老钱在哪？”
陈默摇头。“不知道。”
“他逃出来之后，给你打过电话。”
“是。”陈默说。“但他没说自己在哪。”
中年人盯着他。
“你最好说实话。”
陈默摊手。
“我真不知道。”
中年人沉默了几秒。
“行。”他说。“你走吧。”
陈默愣了一下。
就这么放他走？
“但记住。”中年人补了一句。“别掺和这事了。”
“否则下次见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陈默没说话。
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
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岩已经不见了。
玉牌也没了。
盒子里是空的。
陈默摸了摸口袋。
碎瓷片还在。
玉佩还在。
但玉牌没了。
老钱失踪。
赵岩背叛。
修士协会插手。
陈默叹了口气。
“真他妈的离谱。”
他掏出手机。
想给老钱打电话。
突然。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来。
“喂？”
“陈默。”
是老钱的声音。
“你在哪？”陈默问。
“别管我。”老钱说。“听我说。”
“玉牌被协会拿走了。”陈默说。
“我知道。”老钱说。“赵岩是我派去的。”
陈默愣住。
“什么？”
“玉牌必须交给协会。”老钱说。“否则我们都得死。”
“为什么？”
“因为玉牌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
老钱挂了电话。
陈默站在工厂外面。
风很大。
他脑子一片空白。
赵岩是老钱的人？
那之前的一切……
都是演戏？
陈默握紧手机。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更让他不安的是。
老钱那句话。
“玉牌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
那到底是什么？
陈默抬头看天。
乌云压得很低。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