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挂断。
陈默愣在原地。
风刮得脸疼。
他妈的。
赵岩是老钱的人?
那之前打架、逃跑、潜入别墅……全是演给他看的?
陈默掏出碎瓷片。
灵力还在。
但心里空落落的。
“搞毛啊。”
他骂了一句。
突然。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来。
“陈默,你还好吗?”
是老钱。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陈默吼道。
“冷静。”老钱说。“玉牌里的东西,我看到了。”
“什么?”
“青铜棺里的干尸。”老钱声音发抖。“它……它睁眼了。”
陈默后背一凉。
“你逗我呢?”
“我没时间开玩笑。”老钱说。“协会的人以为玉牌能控制它,但错了。”
“那玉牌干嘛用的?”
“召唤。”老钱说。“玉牌是钥匙。”
陈默握紧手机。
“钥匙?开什么?”
“开那口棺材。”老钱说。“干尸被封印在古墓里,玉牌能解开封印。”
“那你们还抢?”
“因为有人想放它出来。”老钱说。“协会里出了叛徒。”
陈默脑子嗡嗡响。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想干嘛?”
“帮我。”老钱说。“玉牌还在协会手里,但叛徒很快就会动手。”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赵岩是我儿子。”老钱说。“他为了我,才去接近你。”
陈默沉默了。
儿子?
妈的。
“那玉佩呢?”陈默问。
“玉佩是护身符。”老钱说。“你留着,能保命。”
“那玉牌呢?”
“我会拿回来。”老钱说。“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
“去垃圾场,找一个铁盒子。”老钱说。“里面有地图。”
“什么地图?”
“古墓的完整地图。”老钱说。“只有找到它,我们才能阻止叛徒。”
陈默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这次没骗我?”
“我发誓。”老钱说。“天亮之前,铁盒子必须到手。”
“为什么?”
“因为叛徒明天就会动手。”老钱说。“到时候,整个城市都得完蛋。”
陈默挂断电话。
他望着乌云。
雨点开始落下。
妈的。
又是垃圾场。
他转身往拆迁区跑。
碎瓷片在口袋里发烫。
玉佩贴在胸口。
陈默咬牙。
这次,他必须搞清楚。
到底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