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陈默跑到拆迁区的时候,浑身湿透。
垃圾场在雨中发臭。
他掏出手机,照着老钱说的位置——垃圾场东边,第三根电线杆下面。
那里有个破铁皮箱子。
陈默蹲下来,掀开铁皮。
下面是个坑。
坑里有个铁盒子。
锈得不成样。
他伸手去拿,突然听到脚步声。
回头一看。
光头站在十米外。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又是你。”陈默说。
“妈的。”光头骂了一句。“把钱老头的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别装傻。”光头走近。“铁盒子。”
陈默站起来,把铁盒子夹在腋下。
“你老板是谁?”
“关你屁事。”
光头冲过来。
陈默侧身躲开,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光头摔了个狗吃屎。
后面两人冲上来。
陈默掏出碎瓷片。
灵力涌入。
一拳一个。
两人倒在地上。
光头爬起来,想跑。
陈默抓住他衣领。
“说,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光头说。“我只负责抢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铁盒子?”
“有人告诉我。”光头说。“说钱老头会让人来拿。”
陈默松开手。
光头跑了。
陈默打开铁盒子。
里面是一张地图。
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
“陈默,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老钱已经出事了。
地图是古墓的完整结构。
玉牌只是钥匙的一部分。
真正的核心在古墓最深处。
协会里有人想复活那个怪物。
阻止他。
——赵岩。”
陈默愣住。
赵岩?
他不是老钱的儿子吗?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
陈默掏出手机,拨老钱的号码。
关机。
拨赵岩的号码。
也关机。
卧槽。
他妈的。
陈默把地图和信收好。
雨停了。
月亮露出来。
他抬头看天。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真服了。”他自言自语。“到底谁在骗我?”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陈默接起来。
“陈默?”一个女声。
“你是谁?”
“我是赵岩的姐姐。”女声说。“他让我告诉你,别相信老钱。”
“什么?”
“老钱不是他爸。”女声说。“老钱是协会的叛徒。”
陈默脑子嗡嗡响。
“那赵岩呢?”
“他在我这儿。”女声说。“受伤了。”
“地址。”
“城东,老电影院。”女声说。“你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
陈默看着手机。
离谱。
太离谱了。
他深吸一口气。
决定去。
反正已经卷进来了。
不差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