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赶到城东老电影院。
门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
他握紧碎瓷片，走进去。
“来了？”女声从二楼传来。
陈默抬头。
一个女人站在楼梯口。
二十七八岁，短发，眼神锐利。
“你是赵岩的姐姐？”
“嗯。”女人走下来。“我叫赵晴。”
“赵岩呢？”
“楼上。”赵晴说。“他伤得不轻。”
陈默跟着她上楼。
赵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胸口缠着绷带。
“怎么回事？”陈默问。
“老钱干的。”赵晴说。
“什么？”
“老钱不是他爸。”赵晴说。“他是协会的叛徒。当年从古墓里带出玉牌和瓷片，想独吞。赵岩是他徒弟，被他利用来接近你。”
陈默脑子嗡嗡响。
“那信呢？”
“我写的。”赵晴说。“赵岩昏迷前告诉我真相。”
“为什么信里说别相信老钱？”
“因为老钱想复活古墓里的怪物。”赵晴说。“玉牌是钥匙，瓷片是能量源。他需要你的异能解读完整记忆，找到复活方法。”
陈默愣住。
“那我之前看到的……”
“都是他设计的。”赵晴说。“包括绑匪，包括赵岩受伤，包括你偷回玉牌。”
“离谱。”陈默说。“太离谱了。”
“还有更离谱的。”赵晴说。“协会的人已经来了。他们想抢玉牌，也想杀你。”
“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的异能。”赵晴说。“你能从垃圾里提取能量和记忆。协会怕你成长起来，威胁他们的地位。”
陈默深吸一口气。
“那我现在怎么办？”
“跟我走。”赵晴说。“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
“赵岩呢？”
“他留在这儿。”赵晴说。“有人会照顾他。”
陈默犹豫。
“信我。”赵晴说。“我没理由骗你。”
陈默看着她。
眼神坚定。
不像说谎。
“好。”
两人下楼。
刚出电影院，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老钱走下来。
“陈默。”他笑着说。“你果然在这儿。”
陈默后退一步。
“别听她胡说。”老钱说。“她才是协会的人。”
赵晴冷笑。
“老钱，你真是贼喊捉贼。”
“证据呢？”老钱说。
赵晴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老钱和一个穿黑袍的人握手。
“协会长老。”赵晴说。“你的同伙。”
老钱脸色变了。
“陈默，跟我走。”赵晴说。
陈默看看老钱，又看看赵晴。
“我真服了。”他说。“你们两个到底谁在骗我？”
老钱不说话。
赵晴也不说话。
陈默掏出玉牌。
“这东西你们谁要？”
两人同时伸手。
陈默笑了。
“果然。”
他把玉牌收回去。
“我谁都不信。”
“我自己查。”
说完，他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