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愣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的。
“你妈是外星人。”老头又说了一遍。“你爸是叛徒。”
“你逗我呢？”沈烈喊出来。“我妈昨天刚死！又复活！现在又成外星人了？”
老头没说话。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递过来。
沈烈接过来一看。
照片上是他妈。
穿着白大褂。
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前面。
罐子里泡着一个人。
浑身插满管子。
脸看不清。
但手臂上有个纹身。
073。
“这……”沈烈手抖了。“这是我？”
“对。”老头说。“你妈亲手做的实验。”
沈烈脑子要炸了。
“你爸是第一批觉醒者。”老头继续说。“他背叛了组织。投靠了外星人。你妈让你来北边。就是让你杀了他。”
“凭什么！”沈烈吼。“凭什么让我杀我爸！”
“因为。”老头说。“他已经不是人了。”
“什么意思？”
“他被感染了。”老头说。“彻底被外星病毒控制了。他现在在基地里。等着吞噬你。”
沈烈深吸一口气。
妈的。
这都什么事啊。
“带我去。”他说。
“你确定？”
“确定。”沈烈说。“我要亲眼看看。”
老头点了点头。
转身往北走。
沈烈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半小时。
看见一个废弃的工厂。
门口站着两个人。
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枪。
“站住。”其中一个人喊。“什么人！”
老头举起手。
“是我。”他说。“老刘。”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
“老刘。”一个人说。“你带谁来了？”
“073。”老头说。
那两个人脸色变了。
“你疯了！”一个人说。“老板说了。谁都不能带073来！”
“老板是你爹？”老头说。“让开。”
“不让。”那个人举枪。“再往前走。我开枪了。”
沈烈上前一步。
“你开枪试试。”他说。
那个人犹豫了。
沈烈往前走。
一步。
两步。
枪响了。
砰！
子弹打在沈烈胸口。
他晃了一下。
没倒。
低头一看。
衣服破了。
皮肤上有个白印。
“妈的。”沈烈说。“就这？”
那两个人傻眼了。
沈烈冲上去。
一拳一个。
全放倒。
“走吧。”他对老头说。
老头看了他一眼。
“你比你爸强。”他说。
沈烈没说话。
推开工厂大门。
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一盏灯。
灯下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你来了。”那个人说。
声音很熟悉。
沈烈心跳加速。
“爸？”他说。
那个人转过头。
沈烈愣住了。
那张脸。
是他爸。
但眼睛是红色的。
像野兽一样。
“你妈让你来杀我？”他爸说。
沈烈没说话。
“她骗了你。”他爸说。“我不是叛徒。她才是。她是外星人。她制造了你。是为了打开传送门。”
“你胡说！”沈烈喊。
“你自己看。”他爸扔过来一个平板。
上面是一段视频。
他妈站在实验室里。
对着镜头说。
“073号实验体。融合成功。十六年后。他会成为钥匙。打开通往地球的传送门。”
沈烈手抖了。
“现在。”他爸站起来。“你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