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
顾深坐在沙发上，看我进来，站起来。
“怎么了？”
我把手机怼到他脸上。
“这照片，你和我妈。那天你说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谁给你的？”
“顾明。他说你威胁我妈。”
他沉默。
“说话啊！”
“我没威胁她。”
“那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深吸一口气，“那天我去找她，是想让她别报警。不是威胁，是求她。”
“求她？”
“嗯。李秀兰下毒，我知道。但我没证据。如果她报警，李秀兰会反咬一口，说是我干的。我妈那时候病重，我不能出事。”
我盯着他。
“你逗我呢？”
“真的。苏念，你信我。”
“信你？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怕你误会。”
“你现在就不怕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苏念……”
“我问你，我妈死的那天，你在哪？”
“我在医院，陪我妈。”
“有人能作证？”
“护士可以。”
我冷笑。
“那李秀兰呢？她为什么下毒？”
“因为……我妈当年和她有过节。具体我不清楚，但李秀兰恨我妈。”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没证据。而且，我不想让顾家垮了。”
“顾家？你为了顾家，让我妈白死？”
“不是白死！我一直在查。”
“查了六年，查出了什么？”
他低下头。
“卧槽，顾深，你真是……”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
“苏念，给我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我妈的命，你拿什么交代？”
我甩开他，冲出客厅。
外面下雨了。
我站在雨里，浑身发抖。
不是冷。
是恨。
突然，手机响了。
是李秀兰。
“苏念，想知道真相吗？来老宅，我告诉你。”
我挂了电话。
上车。
发动。
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