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例会前，我坐在工位上发呆。
手机震了。
老张发消息：“准备好了吗？”
我回：“嗯。”
他又发：“记住，按计划来。”
我没回。
沈墨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他说。
“没事。”我说，“昨晚没睡好。”
他点点头，没再问。
例会开始了。
赵琳坐在对面，盯着我。
老张坐在主位，一脸平静。
沈墨站在投影仪旁，准备汇报。
“等等。”我说，“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看向我。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沈墨让我帮他调查赵琳。但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会议室安静了。
赵琳笑了。
沈墨愣住了。
“你……”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直在骗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些录音，是你伪造的。”
“不是吧？”他皱眉，“你逗我呢？”
我没理他。
老张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他说，“终于有人说实话了。”
他看向刘涛。
“刘副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涛脸色变了。
“我……”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老张拿出手机，“那我给你听听。”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刘涛的声音。
“对，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来收拾残局。”
刘涛脸白了。
“你……”他指着老张，“你阴我？”
“没办法。”老张说，“职场嘛，谁不是盲盒？”
赵琳站起来。
“原来是你。”她看着刘涛，“我一直以为内鬼是沈墨。”
“你们……”刘涛后退一步，“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对。”老张说，“从你调走林晓棠那天，我就怀疑你了。”
我愣住了。
调走我？
“什么意思？”我问。
“他故意把你调到沈墨手下。”老张说，“因为他知道沈墨在查赵琳，他想借你的手，让沈墨和赵琳互咬。”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他看着我，“我需要你演戏。”
“演得真一点，刘涛才会信。”
我沉默了。
原来，我也是一颗棋子。
刘涛被保安带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我、沈墨、赵琳和老张。
“戏演完了。”老张说，“你们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
沈墨追出来。
“林晓棠。”他叫住我。
我回头。
“对不起。”他说，“我一直在利用你。”
“我知道。”我说，“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转身走了。
手机震了。
是赵琳的消息：“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我看了半天。
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这个盲盒，还没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