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当场。
前妻？
林月的姐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老太太看着我。
“你妈叫陈秀兰。”
“对吧。”
我点头。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妈欠我钱。”
“二十万。”
我脑子更乱了。
“我妈欠你钱？”
“她不是……”
“不是你亲妈？”
老太太笑。
“对。”
“你亲妈是林月。”
“但你不信。”
我盯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太太坐下。
点了一根烟。
“你爸顾长河。”
“当年娶的是我。”
“不是林月。”
“林月是我妹妹。”
“她怀了你。”
“你爸以为我是你妈。”
“其实不是。”
“你妈是林月。”
“她生你的时候难产。”
“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死了？”
“那刚才那个……”
“那是假的。”
“你二叔找的演员。”
“骗你的。”
我盯着她。
“为什么？”
老太太吐了口烟。
“因为你爸藏了林月十年。”
“你二叔恨他。”
“想让你也恨他。”
我愣住。
“那日记……”
“日记是真的。”
“但你爸写错了。”
“他以为林月是你妈。”
“其实不是。”
“你妈是我。”
我彻底懵了。
“你？”
老太太点头。
“我叫陈秀莲。”
“陈秀兰是我妹妹。”
“你妈是陈秀兰。”
“但林月……”
“林月是你爸的情人。”
“她怀了小禾。”
“你爸以为小禾是他女儿。”
“其实不是。”
“小禾是林月跟别人生的。”
我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弹了弹烟灰。
“因为林月死前告诉我的。”
“她让我照顾小禾。”
“但你爸不让。”
“说小禾是他的。”
我脑子乱成一团。
“那二叔……”
“你二叔是顾长河的弟弟。”
“但他不是你二叔。”
“他是林月的丈夫。”
“小禾是他女儿。”
我愣住。
“那他为什么说……”
“因为他恨你爸。”
“恨你爸藏了林月十年。”
“恨你爸让他以为林月死了。”
“恨你爸让他养了别人的女儿。”
我盯着她。
“那我是谁？”
老太太看着我。
“你是顾长河的儿子。”
“也是陈秀兰的儿子。”
“但陈秀兰不是你妈。”
“你妈是林月。”
“但林月死了。”
“你爸娶了我。”
“我是你后妈。”
我愣在当场。
搞毛啊。
这关系也太乱了。
小禾在旁边拉我。
“哥。”
“她说的……”
“是真的吗？”
我摇头。
“我不知道。”
老太太站起来。
“你们走吧。”
“别来了。”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她转身往屋里走。
我追上去。
“等等。”
“你还没说……”
“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老太太回头。
“你爸是顾长河。”
“你妈是林月。”
“但林月不是你亲妈。”
“你亲妈是陈秀兰。”
“但陈秀兰死了。”
“你爸娶了我。”
“我是你后妈。”
“但你爸不认我。”
“他认的是林月。”
“所以……”
“你不是我儿子。”
她关上门。
我愣在门外。
小禾看着我。
“哥。”
“我们……”
“还查吗？”
我盯着那扇门。
“查。”
“必须查。”
“我要知道真相。”
手机响了。
是二叔。
“陆鸣。”
“你见到她了吧。”
“她说的都是假的。”
“别信她。”
我愣住。
“那真相是什么？”
二叔沉默。
“明天来渡口。”
“我告诉你。”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
小禾看着我。
“哥。”
“去吗？”
我点头。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