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咖啡厅,等赵琳。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墨的消息:“她到了?”
我没回。
抬头,赵琳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
面无表情。
坐下,她直接扔过来一个文件袋。
“拆。”她说。
我拆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全是沈墨和一个人的合影。
那个人我不认识。
但照片背景,是竞争对手公司门口。
“你逗我呢?”我说,“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一直在骗你。”赵琳说,“这个人,是老张的线人。”
“老张?”
“对。”她说,“老张一直在利用沈墨,沈墨也知道。他们互相利用。”
我盯着照片。
沈墨笑得挺自然。
不像被利用。
“你从哪弄的?”我问。
“我找人拍的。”她说,“上周五,晚上十点。”
上周五。
那天沈墨跟我说,他在家加班。
操。
“所以呢?”我说,“你告诉我这个,想让我干嘛?”
“跟我合作。”赵琳说,“我们一起,把老张和沈墨都送进去。”
“然后呢?”
“然后我接手市场部,你升职。”她说,“公平交易。”
我笑了。
“你当我是傻子?”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枪使。我凭什么信你?”
赵琳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
“因为我没有选择。”她说,“沈墨和老张,他们是一伙的。我只是想自保。”
“自保?”我说,“你搞毛啊,你让我假辞职,让我当内鬼,现在你说自保?”
她沉默了。
咖啡厅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行。”我说,“我答应你。”
她愣了一下。
“但有个条件。”我说。
“什么?”
“你告诉我,你和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笑了。
笑得很苦。
“前男友。”她说,“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分手?”
“因为他太冷。”她说,“冷得让人害怕。”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好。”我说,“明天例会,我配合你。”
她点头。
起身,走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照片。
手机又震了。
是沈墨的消息:“她走了?”
我回:“嗯。”
他又发:“明天见。”
我没回。
这个盲盒,拆到现在,越来越乱。
但我已经拆了一半。
不能停。
只是这次,我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