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例会前，我站在公司楼下抽烟。
其实我不会抽。
但手里得有个东西。
赵琳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
“什么？”
“你的底牌。”她说，“拆不拆，随你。”
我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口红很淡。
“你逗我呢？”我说，“昨天让我假指证沈墨，今天又给底牌？”
“信不信由你。”
她转身走了。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墨和老张在喝酒。
背景是一家我认识的酒吧。
日期是上周四。
就是老张找我的那天晚上。
我盯着照片。
不是吧……
沈墨和老张，真的是一伙的？
手机震了。
是沈墨的消息：“准备好了吗？”
我没回。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
赵琳坐在左边，沈墨坐在右边。
老张坐在主位，脸上挂着笑。
“林晓棠，”老张说，“你来了。”
“嗯。”
我坐下。
心跳很快。
“开始吧。”老张说，“关于上周的泄密事件，我们需要一个结论。”
赵琳站起来。
“我有证据。”她说，“证明沈墨才是内鬼。”
沈墨没动。
他只是看着我。
“林晓棠，”他说，“你信她吗？”
我看着他。
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我……”
“等等。”
门开了。
刘涛走进来。
他脸色很白。
“我来自首。”他说，“内鬼是我。”
全场安静。
老张的杯子掉在地上。
赵琳愣住。
沈墨笑了。
笑得很冷。
“搞毛啊？”我说。
刘涛看着我。
“林晓棠，”他说，“对不起。赵琳威胁我，让我嫁祸沈墨。我受不了了。”
“你放屁！”赵琳拍桌子。
“够了。”
老张站起来。
“林晓棠，”他说，“你觉得呢？”
我看着每个人。
赵琳紧张。
沈墨平静。
刘涛发抖。
我掏出那张照片。
“老张，”我说，“你上周四晚上，和沈墨在酒吧喝酒？”
老张脸色变了。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我说，“是赵琳给我的。”
沈墨站起来。
“照片是真的。”他说，“但那是老张约我谈工作。”
“谈工作？”赵琳冷笑，“谈怎么陷害我吧？”
“够了！”
老张拍桌子。
“都给我闭嘴！”
他看着我。
“林晓棠，”他说，“你选择吧。信谁，不信谁。”
我坐在那里。
手心里全是汗。
这个盲盒，拆到现在，还是黑的。
“我……”
手机震了。
是陌生号码。
我点开。
是一条短信。
“林晓棠，别信任何人。你身边，还有一个人没露面。——一个朋友。”
我抬头。
会议室里，四个人都在看我。
还有一个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