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门被推开。
赵琳走进来。
她看着我。
“林晓棠。”她说,“你演得真好。”
我没说话。
“但你漏了一件事。”赵琳说,“你那个大学室友陈静,根本不是你室友。”
“什么?”
“她是我表妹。”赵琳笑了,“我让她去接近老张的。”
全场炸了。
老张瞪大眼睛。
“你……”他说,“你早就知道?”
“对。”赵琳说,“从你找上陈静那天起,我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赵琳说,“顺便,也看看这位新来的林晓棠,是敌是友。”
我脑子嗡了。
妈的,我才是那个被拆的盲盒?
“所以……”我看着赵琳,“你一直在利用我?”
“彼此彼此。”赵琳说,“你也在利用我,不是吗?”
我无话可说。
沈墨站起来。
“行了。”他说,“这场戏,该收场了。”
他看着我。
“林晓棠,你做得很好。”他说,“但你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沈墨说,“从第一天起,你就被人当枪使。”
“被谁?”
“被我。”
他说。
我愣住了。
“你……”
“对。”沈墨说,“我才是那个真正在布局的人。赵琳、老张、刘涛,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包括我?”
“包括你。”他说,“你是我用来掀桌子的那把刀。”
我看着他。
心里翻江倒海。
“为什么?”我问。
“因为这家公司,需要清理。”沈墨说,“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那你呢?”我说,“你干净吗?”
沈墨沉默。
赵琳笑了。
“他不干净。”她说,“但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干净一点。”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举报了自己。”赵琳说,“他向总部递交了一份报告,承认自己参与过违规操作。”
“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沈墨说,“我自爆,才能炸掉整个窝。”
我看着他们。
感觉像在看一场戏。
而我,只是观众。
“所以……”我说,“我该走了?”
“不。”沈墨说,“你留下。”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在我计划里的人。”他说,“你是我拆到的最后一个盲盒。”
“然后呢?”
“然后,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第一次,觉得他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