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等了四十分钟。
沈墨没来。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有消息。
搞毛啊。
我端起杯子,咖啡已经凉透了,苦得发酸。我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续杯,我摇了摇头。
又等了十分钟。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时间。翻出聊天记录,没错,就是今天,就是这个点。
他说的,会来。
我给他打了电话,响了六声,没人接。再打,直接关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
昨天他自爆的时候,明明那么认真。他说重新认识,他说愿意承担后果。我以为他这次是真的。
结果呢?
我被放鸽子了。
我盯着窗外,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他的影子。
赵琳说得对,我真是一对盲盒专业户,拆出来的全是空盒。
我站起身,准备走。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晓棠,沈墨出事了。别等他了。”
我愣住了。
谁发的?
我回拨过去,关机。
心一下子提起来。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被公司的人堵了?还是老张那边又搞了什么动作?
我站在咖啡厅门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去找他,但我不知道他在哪。想报警,但没有证据。
我真服了。
这盲盒,越拆越离谱。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回公司看看。
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
我心跳漏了一拍。
跑进去,前台小姑娘脸色发白。
“怎么了?”我问。
“沈……沈总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她说,“现在送去医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楼梯?摔下来?
他昨天还好好的。
“谁发现的?”我问。
“赵总监。”小姑娘说,“她当时正好路过。”
赵琳?
我转身往外跑。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晓棠。”
是沈墨的声音,很虚弱。
“你在哪?”我喊。
“别来医院。”他说,“他们……他们想让我闭嘴。”
“谁?”
“老张……还有……刘涛的人……”
电话断了。
我再打,关机。
我站在马路边,手在抖。
沈墨被人动了手脚。
而赵琳,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
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
这盲盒,拆到最后,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