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全是人。
沈墨的同事，高层，还有几个穿黑衣服的。
“林晓棠？”有人叫我。
是赵琳。
她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发白。
“你怎么来了？”她问。
“他给我打电话了。”我说，“他说有人想让他闭嘴。”
赵琳盯着我，眼睛红红的。
“他摔下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楼梯口。”她说，“他……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纸条？”
“写着你的名字。”
我脑子嗡的一声。
“纸条呢？”我问。
“被老张拿走了。”赵琳说，“他说那是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
“证明沈墨是在自杀。”
我愣住了。
“不是吧？”我说，“他昨天还好好的。”
“你不知道？”赵琳压低声音，“刘涛被抓后，老张查了沈墨的电脑。”
“发现什么了？”
“发现他和刘涛有资金往来。”
我心跳加速。
“不可能。”我说，“沈墨不会……”
“证据确凿。”赵琳说，“老张已经上报了。”
我靠在墙上，腿发软。
沈墨在病房里，昏迷不醒。
我该怎么办？
手机震动。
是沈墨的号码，但发来一条短信：
“别信赵琳。纸条是假的。老张在布局。”
我抬头看赵琳。
她正盯着我，眼神复杂。
“谁给你发的消息？”她问。
“没谁。”我说。
“林晓棠，你还在怀疑我？”
“我不知道该信谁了。”
赵琳叹了口气。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她说，“沈墨摔下来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说什么？”
“他说，如果他有意外，让我照顾你。”
我愣住了。
“他还说，他欠你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关于他为什么一直在利用你。”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晓棠，沈墨不是好人。”赵琳说，“但他对你，是真的。”
“那你呢？”我问，“你对我，是真是假？”
赵琳没说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是老张。
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察。
“林晓棠。”老张说，“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
“沈墨涉嫌商业间谍，还有，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老张冷笑，“那为什么他手里有你的照片？”
我愣住了。
“什么照片？”
“他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老张说，“偷拍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
赵琳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林晓棠，”她说，“你从来都不了解沈墨。”
“那我了解谁？”我问，“你吗？”
赵琳没说话。
警察走过来，对我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站在原地，没动。
病房里，沈墨还在昏迷。
我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是什么局面。
但我有种预感。
这盲盒，还没拆完。
而且，越来越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