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站在我面前。
等着我动。
我没动。
“走吧。”老张说，“别让我们难做。”
赵琳突然开口：“她不是嫌疑人。”
“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算。”赵琳掏出手机，“我这里有证据，证明林晓棠和沈墨没有勾结。”
老张眯起眼：“什么证据？”
“沈墨手机里的照片，是林晓棠入职第一天拍的。”赵琳说，“那天我让他拍的，用来做员工档案。”
我愣住了。
赵琳在帮我？
老张盯着赵琳，没说话。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赵琳，”老张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赵琳说，“我在说实话。”
“实话？”老张冷笑，“你什么时候开始说实话了？”
“从你开始不说实话那天。”
两个人对视。
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该信谁。
妈的，这局面真乱。
警察咳嗽一声：“那个，赵总监，证据能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赵琳把手机递过去。
老张拦住：“等等。”
“怎么？”赵琳说，“怕了？”
“不是怕。”老张说，“是没必要。”
他转向我：“林晓棠，你走吧。”
我愣了一下。
“走？”
“对，走。”老张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那沈墨呢？”
“沈墨的事，我们会查。”
“查什么？”
“查他是不是内鬼。”
“他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我顿了顿，“因为他一直在查内鬼。”
“查内鬼？”老张笑了，“那他查到什么了？”
“查到……”
我说不下去了。
沈墨查到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他只让我配合他。
配合他演戏。
配合他拆盲盒。
可盲盒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
赵琳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同情。
“林晓棠，”她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
“明天再说。”赵琳说，“明天，我会告诉你一切。”
“一切？”
“一切。”
老张皱眉：“赵琳，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赵琳说，“我只是想结束这场游戏。”
“游戏？”
“对，游戏。”赵琳说，“你、我、沈墨，我们都在玩游戏。”
“那林晓棠呢？”
“她？”赵琳看着我，“她是被卷进来的。”
“所以呢？”
“所以，她应该知道真相。”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你告诉她。”
“明天。”赵琳说，“明天晚上，老地方。”
“好。”
老张转身走了。
警察也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赵琳。
“为什么帮我？”我问。
“因为……”赵琳说，“因为我欠你。”
“欠我什么？”
“欠你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关于沈墨。”赵琳说，“关于我。”
“关于我们。”
她顿了顿，然后说：“明天晚上，你会知道的。”
“现在不能说吗？”
“现在？”赵琳笑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赵琳看着我，“因为我还需要确认一些事。”
“什么事？”
“确认沈墨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我愣住了。
“什么？”
“沈墨喜欢你。”赵琳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但他一直在利用我。”
“利用和喜欢，不冲突。”赵琳说，“有时候，喜欢就是利用。”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赵琳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病房里，沈墨还在昏迷。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
也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是什么局面。
但我有种预感。
这盲盒，还没拆完。
而且，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