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时到了老地方。
赵琳坐在角落,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你来了。”她笑了笑,眼神很冷。
“嗯。”我坐下,盯着她,“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告诉你真相。”她说,“完整的。”
“说吧。”
“沈墨没骗你。”赵琳说,“我,陈默,老张,我们是一伙的。”
“他爸的事,是我们编的。”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他害死了我姐。”赵琳说,“三年前,沈墨举报了我姐,她坐牢,出来那天车祸死了。”
“所以你们要报复他?”
“对。”赵琳说,“但我们没想到,你会卷进来。”
“妈的。”我骂了一句,“你们玩得真大。”
“对不起。”赵琳说,“但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游戏结束了。”
“什么意思?”
“我明天自首。”赵琳说,“全部招。”
“为什么?”
“因为我累了。”赵琳说,“而且,我不想伤害你。”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不像在说谎。
“沈墨知道吗?”
“不知道。”赵琳说,“我今晚告诉他。”
“你……”我张了张嘴,“你疯了?”
“也许吧。”赵琳笑了笑,“但至少,我不用再演戏了。”
她站起来,拿起包。
“林晓棠,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有些盲盒,拆开了,反而轻松。”
她转身走了。
我坐在那里,咖啡凉了。
手机响了,是沈墨。
“你在哪?”
“老地方。”我说,“赵琳刚走。”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要自首。”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墨?”
“我知道了。”他说,“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不用了。”我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林晓棠……”
“挂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
街灯亮了,像一个个盲盒。
我突然想笑。
这他妈的,到底谁是赢家?
手机又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晓棠小姐吗?”
“我是。”
“我是警察。”对方说,“我们刚接到报案,赵琳女士在回家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什么?!”
“她伤得很重,可能……活不过今晚。”
“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让我告诉你,盲盒还没拆完。”
我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