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握着手机，手在抖。
“赵琳说你是真内鬼。”我说。
老张没动。
“她说的没错。”他叹了口气，“我是。”
沈墨猛地站起来。
“老张你——”
“别激动。”老张摆摆手，“我也是被逼的。”
他看着我。
“我女儿在国外读书，被人控制了。”他说，“他们拿她威胁我。”
“谁？”我问。
“刘涛背后的人。”老张说，“不是竞争对手，是公司股东。”
沈墨脸色变了。
“王董？”他问。
老张点头。
“王董想吞掉公司，让我配合刘涛。”他说，“我没办法。”
“那赵琳呢？”我问。
“她是无辜的。”老张说，“我转钱给她，是想让她背锅，保护自己女儿。”
我脑子一片空白。
妈的。
这盲盒拆得，一层又一层。
“现在怎么办？”沈墨问。
“明天例会，我会当众揭穿王董。”老张说，“但需要你们配合。”
“怎么配合？”我问。
“你假装继续跟赵琳合作。”老张说，“沈墨假装跟我翻脸。”
沈墨皱眉。
“这样能行？”
“只能赌一把。”老张说，“王董很谨慎，必须让他以为我们内讧，他才会露头。”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我说，“我赌。”
沈墨看着我。
“你不怕再被骗？”他问。
“怕。”我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老张笑了。
“小姑娘，有胆量。”他说，“明天见。”
他走了。
咖啡厅里只剩下我和沈墨。
沉默。
“你信他？”沈墨问。
“不信。”我说，“但我没得选。”
沈墨伸手，想碰我肩膀。
我躲开了。
“别碰我。”我说，“等事情结束，咱俩两清。”
他收回手。
“好。”他说。
我起身离开。
走出门，手机又响了。
是赵琳。
“林晓棠。”她说，“老张找你了吧？”
“嗯。”
“别信他。”她说，“他女儿根本没事，是他自己跟王董合作。”
我愣住了。
“你确定？”
“我查过了。”赵琳说，“他女儿在国外好好的，根本没被控制。”
挂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路灯。
妈的。
这盲盒，到底还有多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