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还在笑。
赵琳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笑什么？”她问。
“笑我自己。”我说，“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
沈墨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别乱说话，警察是来抓刘涛的。”
我愣了一下。
刘涛？
不是赵琳？
警察直接走向角落里的刘涛。
刘涛脸色煞白，想跑，被按住。
“你涉嫌商业间谍罪，跟我们走一趟。”
刘涛挣扎着喊：“不是我！是赵琳让我干的！”
赵琳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手机。
我转头看沈墨。
“怎么回事？”
“老张布的局。”他说，“刘涛才是内鬼，赵琳只是被他利用了。”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
“都是假的。”沈墨说，“她就是想让你相信，她是幕后黑手。”
我看向赵琳。
她终于抬起头。
“对不起。”她说，“我只是想证明，我能搞定这件事。”
“搞定？”我笑了，“你差点把我搞死。”
“我知道。”她说，“但你没事。”
“妈的。”我骂了一句，“你们这群人，到底谁在说真话？”
沈墨叹了口气。
“没人说真话。”他说，“这就是职场。”
警察带走了刘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赵琳和沈墨，突然觉得累。
“所以，盲盒拆完了？”我问。
“还没。”赵琳说，“还有一层。”
她拿出手机，又放了一段录音。
这次是王董的声音。
“赵琳，你做得很好。刘涛的事，你处理得干净。”
“那林晓棠呢？”赵琳的声音。
“她？”王董笑了，“她是个好棋子，留着还有用。”
“那沈墨呢？”
“他？”王董沉默了一下，“他太聪明了，得处理掉。”
录音结束。
我看向沈墨。
他脸色很难看。
“所以，王董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问。
赵琳点头。
“但他不知道，我录了这段。”她说，“这是盲盒里的最后一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墨问。
“因为我不想当棋子了。”赵琳说，“我想当下棋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们俩，现在都站在我这边？”
“对。”赵琳说。
“对。”沈墨说。
我笑了。
“不是吧。”我说，“你们俩，终于愿意说真话了？”
赵琳没说话。
沈墨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个盲盒，可能真的拆完了。
但下一秒，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来自王董。
“林晓棠，明天来我办公室，有好事。”
我抬头看他们。
“盲盒，还没拆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