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王董的短信,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林晓棠,明天来我办公室,有好事。”
好事?
我抬头看赵琳和沈墨。
“你们觉得呢?”我问。
沈墨皱眉,“别去。”
赵琳摇头,“不去也得去,他是王董。”
“卧槽,你们俩现在倒是统一战线了。”我说。
“不是。”沈墨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赵琳说,“但不去,他会起疑。”
“那我去?”
“去。”赵琳说,“但带上这个。”
她递给我一支录音笔。
“你疯了?”沈墨说,“她是去送死。”
“不是送死。”赵琳说,“是拆盲盒。”
我接过录音笔,手指有点抖。
“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我问。
“现在不重要。”沈墨说,“重要的是,你明天怎么应对。”
“所以,你们俩都站在我这边?”
“对。”赵琳说。
“对。”沈墨说。
我笑了。
“不是吧。”我说,“你们俩,终于愿意说真话了?”
赵琳没说话。
沈墨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个盲盒,可能真的拆完了。
但下一秒,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王董的短信。
“对了,带上沈墨。”
我抬头看沈墨。
“他也要去。”
沈墨脸色更难看了。
“看来,王董想一网打尽。”赵琳说。
“那怎么办?”我问。
“去。”沈墨说,“我陪你。”
“你疯了?”赵琳说。
“我没疯。”沈墨说,“我想知道,王董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俩,真是离谱。”我说。
“走吧。”沈墨说,“明天见。”
他转身走了。
赵琳也走了。
我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盲盒,好像还有好几层。
离谱。
真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