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王董办公室的门。
沈墨跟在我身后，脸色铁青。
王董坐在办公桌后面，笑得很慈祥。
“来了啊。”他说，“坐。”
我没坐。
“王董，您找我什么事？”
“别紧张。”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喝点茶。”
“不喝。”我说，“您直接说。”
沈墨拉了拉我的袖子。
“别闹。”他小声说。
我没理他。
王董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
“你们俩，最近挺忙啊。”他说，“又是录音笔，又是监控，又是假警察。”
我心里一紧。
“您都知道了？”
“知道。”他说，“我还知道，赵琳和沈墨，都在利用你。”
沈墨脸色更难看了。
“王董，您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俩，都是棋子。”
我愣住了。
“棋子？”
“对。”王董说，“真正的棋手，是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公司里那个内鬼，不是赵琳，不是沈墨，也不是刘涛。”
“那是谁？”
“是我。”
我彻底懵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内鬼是我。”王董转过身，“我安排赵琳假装泄密，安排沈墨调查她，安排刘涛背锅，就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谁是幕后黑手？”
“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
“对。”王董说，“你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墨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晓棠，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
“搞毛啊。”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棋子？”
“那你是吗？”王董问。
“不是。”我说，“但我现在，不想解释了。”
我转身就走。
沈墨追出来。
“林晓棠！”
我没回头。
“别跟着我。”我说，“你们都是骗子。”
“我不是。”他说，“我真的是被利用的。”
“谁信啊。”
我走进电梯，眼泪掉下来。
这个盲盒，拆了这么久，结果是个空盒子。
离谱。
真有你们的。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手机响了。
是赵琳。
“林晓棠，别走。”她说，“王董说的，是假的。”
“什么？”
“真正的内鬼，是沈墨。”
我愣住了。
“你……你再说一遍？”
“沈墨。”赵琳说，“他才是那个卧底。”
电梯停了。
门开了。
沈墨站在外面，看着我。
“林晓棠，别信她。”他说，“她才是骗子。”
我看着他俩，突然觉得，这个盲盒，可能永远拆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