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链吊坠上的字。
“林念。”
不是沈念。
是林念。
顾衍的前女友叫沈念。
他亲妈叫林念。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逗我呢？”
我抬头看他。
他脸色发白。
“我没逗你。”
“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你现在说这个。”
“是想告诉我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
“鉴定样本被人动了手脚。”
我愣住了。
“谁？”
“周建国。”
“或者周晓燕。”
“他们想让我们以为我们是兄妹。”
“这样你就不会怀疑别的。”
“别的什么？”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比如。”
“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
只是把手链递给我。
“你再看看。”
“吊坠背面。”
我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字。
很小。
刻得很深。
“顾衍与沈念。”
“永结同心。”
我手一抖。
吊坠掉在地上。
叮的一声。
“这……”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她说。”
“等我找到那个女孩。”
“就把这个给她。”
“可你不是说。”
“这是你妈的遗物吗？”
“是。”
“但她也是你妈。”
我脑子彻底乱了。
“等等。”
“你让我捋捋。”
“你妈叫林念。”
“我妈也叫林念。”
“你前女友叫沈念。”
“我叫沈念。”
“然后这个吊坠上刻着我们的名字。”
“你说这是你妈留给儿媳妇的。”
他点头。
“那你前女友呢？”
“她为什么也叫沈念？”
他沉默了很久。
“她。”
“可能是我妈安排的。”
“一个替身。”
“替身？”
“我妈想让我娶一个叫沈念的女孩。”
“但她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哪。”
“所以。”
“她找了一个名字一样的。”
我盯着他。
“那你知道。”
“她为什么叫沈念吗？”
他摇头。
“因为。”
“我妈。”
“也就是林念。”
“她生了一对双胞胎。”
“一个叫顾衍。”
“一个叫沈念。”
“后来。”
“沈念被送走了。”
我浑身发冷。
“你是说。”
“我是你亲妹妹？”
“不。”
“你不是。”
“因为。”
“沈念已经死了。”
“谁？”
“我前女友。”
“她就是那个被送走的沈念。”
“她死的时候。”
“我才知道。”
我后退一步。
撞到椅子。
“那我是谁？”
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心疼。
“你可能是。”
“我妈后来收养的。”
“她把你当成了沈念的替身。”
“所以给你取了一样的名字。”
“可你说。”
“我是你生物学妹妹。”
“样本被动了。”
“我重新去查了。”
“结果还没出来。”
我蹲下来。
捡起那个吊坠。
“真有你的。”
“顾衍。”
“你让我怎么办？”
他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
“不管结果是什么。”
“我都不会放手。”
我抬头看他。
“你前女友的事。”
“你还在意吗？”
他愣了一下。
“在意。”
“但那不是爱。”
“是愧疚。”
“那我呢？”
“你对我是什么？”
他伸手。
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
“是爱。”
“从第一眼开始。”
“我就知道。”
“你不一样。”
我笑了。
笑得很难看。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
“怕你是我妹妹。”
“怕我害了你。”
“现在呢？”
“现在。”
“我只想保护你。”
“不管你是谁。”
手机响了。
是周晓燕。
我接起来。
“沈念。”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听了别激动。”
“说。”
“你妈。”
“也就是林念。”
“她没死。”
我手一松。
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