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沈正国是我爸？
这他妈是什么狗血剧情。
“你逗我呢？”我盯着沈正明。
他没说话，就看着我。
林秀兰在旁边抹眼泪。
“那你……”我嗓子发紧，“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不是。”他摇头，“我是你小叔，也是你养父。你妈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我不敢让你知道真相，怕沈正国对你不利。”
“那现在呢？”
“现在……”他咳了两声，“我快死了，瞒不住了。”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
离谱。
太离谱了。
“证据呢？”我回头看他。
“在律师那儿。”他说，“我死后会交给你。还有沈正国走私文物的证据，也一并给你。”
“你早就计划好了？”
“嗯。”他闭上眼，“我不能让你被他利用。”
我手机响了。
是沈晏。
我没接。
“他知道吗？”我问。
“谁？”
“沈晏。”我说，“你侄子。”
沈正明一愣。
“他……”他顿了顿，“他应该不知道。”
“那他爸呢？”
“沈正国……他知道你是他女儿。”
我胃里翻了一下。
所以沈正国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买我回来，不是为了联姻，是为了控制我。
因为他是我亲爹。
“我走了。”我说。
“小晚——”
“我需要静一静。”
我走出病房，走廊里空荡荡的。
电梯门开，沈晏站在里面。
他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我问。
“你电话没接，我担心。”他说，“怎么了？”
“你爸是我爸。”我说。
他愣住了。
“什么？”
“你爸是我亲爹。”我重复了一遍，“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脸色变了。
“不可能。”
“你自己去问他。”
我绕过他，走进电梯。
他没跟上来。
电梯门关上，我靠着墙，眼泪流下来。
手机又响了。
是顾瑶。
我接起来。
“顾晚，爸让你今晚回来吃饭。”她说，“沈正国也在。”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行。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玩到底。
我擦了眼泪，出了电梯。
外面下雨了。
我没带伞。
站在门口，我看着雨幕。
手机又响。
陌生号码。
“喂？”
“顾晚小姐。”一个男声，“我是沈正国先生的律师。沈先生想见您，关于您的身世问题。”
“什么时候？”
“今晚八点，沈家老宅。”
“好。”
我挂断电话。
雨越下越大。
我深吸一口气，冲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