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门口，我手心全是汗。
陆衍洲拉着我，没松手。
“进去就都知道了。”他说。
我点头，腿有点软。
保险柜在二楼，单独的房间。
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半。
咔嗒。
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信封，鼓鼓的。
他拿出来，递给我。
我手抖得厉害，撕了好几下才打开。
里面是照片。
很多照片。
第一张，我妈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背面写着：1998年，我和小月。
小月？
“你妈叫小月？”我问。
他愣了一下，点头。
“陆衍洲他妈？”
“嗯。”
第二张，还是她俩，但中间多了个男人。
我爸。
我认识我爸年轻时的样子。
第三张，我妈抱着一个婴儿，旁边站着陆衍洲他妈，也抱着一个婴儿。
背面写着：2002年，清霜和衍洲满月。
我俩满月？
“我们……一起长大的？”我声音发颤。
他没说话，继续翻。
后面几张，都是两个小孩在一起玩的照片。
我认出那个小女孩是我，小男孩是他。
“你记得吗？”我问。
他摇头。
“我妈从来没提过。”
我翻到最后一张。
照片里，我妈和陆衍洲他妈面对面站着，表情很严肃。
背面写着：2018年，最后一次见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有一天你们看到这张照片，记住一件事——
红豆汤的方子，是我和小月一起写的。
不是仇人的东西，是姐妹的约定。
别让任何人毁了它。”
我眼泪啪嗒啪嗒掉。
他也红了眼眶。
“所以……”我吸了吸鼻子，“我妈和你妈，真的是姐妹？”
“应该是。”他声音哑了。
“那沈清瑶她妈呢？”
他摇头。
“不知道。”
手机又响了。
沈清瑶。
“姐，你们到了吗？我就在银行门口，你们出来吧。”
我挂断电话，看着他。
“她在门口。”
“搞毛啊，”他皱眉，“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她说是猜的。”
“你信？”
“不信。”
他拉着我往外走。
“先出去，看她怎么说。”
我点头。
走到门口，沈清瑶站在台阶下，冲我们笑。
“姐，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猜的。”她笑得更甜了，“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俩，不是兄妹。”
我和陆衍洲对视一眼。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压低声音，“你妈和你爸，不是亲生的。你妈是收养的。所以，你和陆衍洲，没有血缘关系。”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妈，”她顿了顿，“当年就是负责办收养手续的人。”
卧槽。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衍洲握紧我的手。
“所以，”他声音很冷，“你妈到底是谁？”
沈清瑶笑了。
“我妈？”她歪了歪头，“我妈就是我妈啊。只不过，她当年在陆家当保姆的时候，顺手拿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红豆汤的方子。”她眨眨眼，“还有，你们俩的出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