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吹响了黑笛。
笛声尖锐,像刀片刮耳朵。陈默捂住头,感觉脑袋要炸开。石架上的玉笛跟着共鸣,嗡嗡震动,整个地宫都在抖。
剑主拔剑冲上去,剑光劈向老者。老者侧身避开,黑笛声调一转,变得低沉压抑。陈默腿一软,跪在地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守城女人咬牙喊:“别听!那笛声能控制玉笛!”
陈默抬头,看见石台上的碧绿玉笛开始发光。光越来越亮,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老者朝玉笛走去,剑主被几个笛童缠住,脱不开身。
“拦住他!”剑主吼。
守城女人冲过去,被老者一掌拍飞,撞在石架上,玉笛哗啦啦掉一地。陈默爬起来,踉跄着跑向石台。老者先一步到了,伸手抓向碧绿玉笛。
陈默急了,扑过去抱住老者的腿。老者低头,眼神冰冷,一脚踹开他。陈默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离谱。
这老头力气真大。
老者握住碧绿玉笛,用力一拔。玉笛纹丝不动,像长在石台上。老者皱眉,又拔了一次,还是拔不动。
陈默愣住。
守城女人也愣了:“怎么回事?”
剑主砍翻一个笛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玉钥匙认主了?”
“认主?”陈默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对。”剑主说,“玉钥匙需要血祭才能认主。谁的血滴上去,它就认谁。”
老者盯着陈默,眼睛眯起来:“你滴过血?”
陈默摇头:“没有。”
但他的手在流血。刚才摔地上时,手掌擦破了皮,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血落在石台边缘,渗进符文里。碧绿玉笛猛地一震,发出刺眼的光。
陈默傻眼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
老者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陈默。剑主挡在陈默面前,接住这一掌,两人对拼内力,气浪掀翻周围的石架。玉笛砸在地上,碎了好几根。
陈默退到石台边,看着碧绿玉笛。玉笛的光开始收敛,像在呼吸。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玉笛。
凉。
像握着一块冰。
玉笛在他手里轻轻颤动,然后安静下来。陈默试着拔了一下,玉笛离开石台,被他握在手中。
老者停手,死死盯着陈默手里的玉笛。剑主也收剑,表情复杂。
守城女人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你……你成了玉钥匙的主人?”
陈默低头看玉笛,上面多了一道血痕,正慢慢渗进玉里。他有点懵:“我什么都没干啊。”
老者冷笑:“玉钥匙认主,只有两种方式。一是血祭,二是……它自愿。”
陈默抬头:“自愿?”
“它选了你。”剑主说,“玉钥匙有自己的意识,它会挑主人。”
陈默看了看手里的玉笛,又看了看老者。老者脸色铁青,手里的黑笛攥得咯吱响。
“现在怎么办?”陈默问。
剑主看着老者:“你还要抢吗?”
老者沉默片刻,转身就走。笛童们跟着退出地宫,脚步声渐渐远去。
地宫安静下来。
陈默松口气,但手里的玉笛突然发烫,烫得他差点扔掉。玉笛上浮现出一行字:
“界门将开,守界者不死。”
陈默抬头,看见剑主和守城女人脸色都变了。
“什么意思?”陈默问。
剑主深吸一口气:“玉钥匙认主后,会显示一条预言。这条预言……可能是真的。”
守城女人低声说:“守界者不死,那我们就永远杀不了他。”
陈默握紧玉笛,手心出汗。
“那……我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