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着单车,跟着剑主和守城女人穿过城门。城墙后面是一片荒芜的广场,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满枯草。广场尽头是一座石殿,殿门半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剑主走在前面,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守城女人跟在陈默身边,低声说:“守界者老巢在锁界山底下,那里有座地宫,藏着所有界门的钥匙。”
陈默抬头看天,这里的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云。他问:“钥匙不是在你手里吗?”
“那把铜钥匙只能打开锁界山的一道门。”女人说,“地宫里还有一把玉钥匙,能关闭所有界门。守界者要是启动玉钥匙,两界就会彻底隔绝,你再也回不去。”
剑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你的单车能穿越,但地宫里有禁制,单车进不去。你得步行。”
陈默把单车靠在石殿墙边,拍了拍车座。单车后轮刚修好,链条还带着油味。他跟着剑主走进石殿,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有一口井。井口直径两米,边缘刻满符文,井水漆黑如墨。
“跳下去。”剑主说完,率先纵身跃入井中。
守城女人推了陈默一把:“别怕,下面是水。”
陈默闭眼跳下,身体坠入冰冷的水中。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溶洞里。洞壁上有发光的苔藓,照亮一条石阶,通向深处。剑主站在石阶上,浑身湿透,正甩着剑上的水。
石阶很长,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图案,中央有一个钥匙孔。剑主从怀里掏出铜钥匙,插进去一转,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地宫,四壁摆满石架,架上放着无数玉笛。每根玉笛都泛着微光,像活物般微微颤动。地宫中央有一张石台,台上放着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笛,比其他的大两倍。
守城女人指着那根玉笛:“那就是玉钥匙。只要折断它,所有界门都会关闭,守界者再也不能派人追杀你。”
陈默正要走过去,地宫入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一群青衫笛童冲进来,领头的是个老者,白发白须,手里拿着一根黑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