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巷口的青衫笛童。
笛童没动，玉笛横在嘴边。
“搞毛啊，又来这招。”陈默骂了一句。
守城女人拉了拉他：“笛声能控人心神，别让他吹响。”
陈默握紧碎玉笛，手心全是血。
他冲上去。
笛童没吹，反而笑了。
“你手里的玉笛，是我的。”笛童说。
陈默愣住。
“你逗我呢？”
笛童指了指碎玉笛上的裂纹：“那是我师父的遗物，被守界者抢走炼成了法器。”
陈默低头看玉笛。
裂纹里渗出血丝。
“所以呢？”他问。
“所以你还给我。”笛童伸出手，“你拿着也没用，反而会引来守界者。”
陈默犹豫了。
守城女人喊：“别信他！”
笛童眼神一冷，吹响玉笛。
笛声尖锐，像针扎进耳朵。
陈默脑袋一疼，差点摔倒。
守城女人捂住耳朵，脸色发白。
陈默咬牙，举起碎玉笛。
碎玉笛突然发光。
笛声停了。
笛童瞪大眼睛：“你……你让玉笛认主了？”
陈默没空解释，冲过去一拳打在笛童脸上。
笛童倒地。
陈默抢过他的玉笛，砸在地上。
玉笛碎成几段。
笛童惨叫一声，身体开始虚化。
“你……你毁了我的命脉……”笛童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后消失了。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碎玉笛。
“卧槽，这么简单？”
守城女人走过来：“不是简单……是玉钥匙压制了守界者的力量。”
陈默低头看胸口的印记。
印记已经变成黑色。
“界门在哪？”他问。
守城女人指了指锁界山山顶：“上面，但要穿过竹林。”
陈默扶着她，朝竹林走去。
竹林里很安静。
没有笛声，没有追杀。
但陈默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小心。”守城女人说。
话音刚落，竹叶开始飘落。
落在陈默肩膀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低头看，肩膀上全是血痕。
“不是吧，竹叶也能杀人？”
守城女人说：“守界者布了阵。”
陈默咬牙，继续走。
竹叶越来越密，割得他浑身是伤。
他停下，拿出碎玉笛。
碎玉笛发光，竹叶停了。
“有用。”陈默松了口气。
两人走出竹林，来到锁界山山顶。
山顶有一座石门。
门上刻着符文，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界门。”守城女人说。
陈默走到门前，把碎玉笛插进门上的凹槽。
门开始震动。
符文亮起。
门开了。
门后是一片黑暗。
陈默正要进去，身后传来声音。
“陈默。”
他回头。
是剑主。
剑主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个人头。
是那个老者的头。
“守界者死了。”剑主说，“但界门不能关。”
陈默愣住了。
“为什么？”
剑主指了指门后的黑暗：“门后是守界者的老巢，里面关着很多人的命……你关了门，他们也出不来。”
陈默看着门，又看看剑主。
“那怎么办？”
剑主笑了笑：“进去，救人。”
陈默深吸一口气。
“走。”他说。
三人一起走进黑暗。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