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陈默伸手摸了摸,摸到守城女人的袖子。
“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守城女人的声音有点抖,“但这里不对劲。”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脚步声。
啪嗒。
啪嗒。
像是什么东西在走路。
陈默握紧碎玉笛,碎玉笛发光,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他们站在一条石阶上。
石阶往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会不会是守界者的人?”陈默问。
剑主说:“守界者死了,但这里是他老巢,肯定有东西守着。”
“卧槽,那我们咋办?”
“走。”剑主说,“救人要紧。”
三人往下走。
碎玉笛的光很弱,只能看清脚下一米。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默停下,竖起耳朵。
脚步声也停了。
他往前走一步,脚步声又响。
“它在跟着我们。”守城女人说。
陈默回头,什么都没看见。
“别管了,继续走。”剑主说。
走了大概十分钟,石阶变成平地。
前面有一扇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锁。
陈默拿出铜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锁开了。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大厅。
大厅里摆满了笼子。
笼子里关着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这些人……”陈默愣住了。
剑主说:“都是被守界者抓来的。”
“他们还有救吗?”
“有。”守城女人说,“但得找到阵眼。”
陈默看了看四周,大厅尽头有一扇门。
门上刻着符文。
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
“阵眼在那扇门后面?”陈默问。
“可能。”守城女人说,“但门上有禁制,得用血解。”
陈默看了看自己的手,伤还没好。
“我来。”剑主说。
他走到门前,划破手掌,把血抹在符文上。
符文发光,门开了。
但门后不是房间。
而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边全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
陈默走进去,发现镜子里的人影不对。
他的影子在笑。
但他没笑。
“小心,这是幻阵。”守城女人说。
陈默盯着镜子,镜子里的人影突然动了。
朝他扑过来。
他下意识后退。
撞到身后的镜子。
镜子碎了。
碎玻璃扎进后背。
疼。
“你逗我呢,这是幻阵?”陈默骂了一句。
守城女人说:“幻阵里受伤是真的。”
陈默咬牙,拔出碎玻璃。
血滴在地上。
地板开始震动。
镜子里的所有人影都动了。
朝他们冲来。
“跑!”剑主喊。
三人往前跑。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陈默一脚踹开门。
门后是一个房间。
房间中央放着一颗水晶球。
水晶球里有一个婴儿。
婴儿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这是……”陈默愣住了。
守城女人脸色变了:“这是守界者的转世体。”
“什么?”
“守界者不死,是因为他每次死前都会把魂魄转到婴儿身上。”
陈默看着水晶球里的婴儿。
婴儿突然睁开眼睛。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