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冲进火海。
热浪扑面。
陈默眯着眼，看见前面有座桥。
桥断了。
“操！”
他猛捏刹车。
后轮打滑，差点翻车。
剑主跳下来，拔剑。
“有人。”
火海里走出一个人。
浑身焦黑。
手里拿着断笛。
“守界者？”陈默问。
“不是。”守城女人说，“是被烧死的。”
“搞毛啊，死人也拦路？”
焦尸张嘴。
发出笛声。
尖锐刺耳。
陈默耳朵疼。
单车钥匙突然发光。
光罩住他。
笛声被隔绝。
剑主挥剑。
剑气斩断焦尸。
但笛声还在。
“不是他！”守城女人喊，“是桥下！”
陈默低头看。
桥底下全是焦尸。
密密麻麻。
都在吹笛。
“我操。”
他浑身发麻。
钥匙发光更猛。
光里出现画面。
奶奶站在桥上。
身后是界门。
守界者围住她。
她折断钥匙。
爆炸。
火海升起。
“你奶奶烧死了这些人。”剑主说。
陈默愣住。
“她……杀了他们？”
“为了关界门。”守城女人说，“但她失败了。”
焦尸突然暴起。
全朝陈默扑来。
“跑！”剑主喊。
陈默调转车头。
但后轮又被火海吞没。
单车不动了。
“妈的！”
他跳下车。
钥匙发光。
焦尸停在原地。
陈默看见奶奶的幻影。
站在他面前。
“关掉界门。”她说。
“怎么关？”陈默问。
“用钥匙。”
“钥匙不是断了吗？”
“你是新的主人。”奶奶说，“你说了算。”
幻影消散。
焦尸退后。
桥开始重建。
陈默看着钥匙。
光里出现文字。
“界门在桥尽头。”
他深吸一口气。
“上车。”
剑主和守城女人跳上车。
单车启动。
冲过桥。
火海在两侧分开。
桥尽头。
一道巨大的门。
门缝里透出白光。
“界门。”守城女人说。
陈默下车。
钥匙插进门锁。
转动。
门开了。
白光涌出。
里面是一个世界。
但陈默看见了。
世界在崩塌。
“关掉它！”剑主喊。
陈默拔钥匙。
但钥匙卡住了。
“搞毛啊！”
他用力拔。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抓住钥匙。
陈默抬头。
看见一张脸。
是他奶奶。
但年轻。
“别关。”她说。
陈默愣住。
“你他妈到底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