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边。
手机屏幕碎了。
但我笑了。
沈清雪在陆家。
陆景琛他爸请她吃饭。
搞毛啊。
我直接打车过去。
路上给陆景琛打电话。
“你爸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妹也在？”
“嗯。”
“你让她接电话。”
“她……不方便。”
“什么叫不方便？”
“她在和我爸谈。”
我挂了。
离谱。
真离谱。
到了陆家别墅。
门口保安拦我。
“沈小姐，陆先生说了，今晚不见客。”
“我是他儿媳妇。”
“陆先生特别交代，今晚不见您。”
我笑了。
“行。”
“那我就在这等着。”
“等到天亮。”
保安愣了。
我靠在墙上。
拿出手机。
给沈清雪发消息。
“你出来。”
“不然我闯进去。”
过了五分钟。
门开了。
沈清雪走出来。
穿着一条白裙子。
化着精致的妆。
像要去相亲。
“姐。”
“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
“陆叔叔就是想请我吃顿饭。”
“吃顿饭？”
“你穿成这样吃饭？”
“姐……”
“你知不知道陆景琛他爸想让你嫁过来？”
沈清雪沉默了。
她低下头。
“我知道。”
“但你知不知道。”
“这是咱爸的意思。”
我愣住了。
“什么？”
“咱爸之前找过我。”
“他说陆家条件好。”
“让我考虑。”
“他说你反正要离婚。”
“不如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
我站在原地。
浑身发抖。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
“但也没拒绝。”
“姐，对不起。”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咱爸说公司快撑不住了。”
“陆家愿意帮忙。”
“条件是……”
她哭了。
我抱住她。
“傻丫头。”
“你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生气。”
“怕你骂我。”
“姐，我真的不想抢你老公。”
“但咱爸……”
“别说了。”
“这事我来解决。”
“你回去。”
“以后陆家的事。”
“你别掺和。”
沈清雪点点头。
走了。
我看着那扇门。
心里翻江倒海。
我爸。
为了公司。
要把小女儿也搭进去？
真有你的。
我转身要走。
门又开了。
陆景琛他爸走出来。
陆正庭。
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
但眼神很锐利。
“沈清漪。”
“你来了。”
“正好。”
“进来谈谈。”
我看着他。
“谈什么？”
“谈你和景琛的离婚。”
“谈沈家的未来。”
“谈你妹妹的幸福。”
我笑了。
“陆叔叔。”
“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还没同意离婚呢。”
他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您想换老婆。”
“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谁也不让谁。
“你爸欠我三千万。”
“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还敢跟我叫板？”
“敢。”
“因为我不怕。”
“您要是敢动我爸。”
“我就把陆氏集团的账本捅出去。”
他愣住了。
“什么账本？”
“您心里清楚。”
“这些年陆氏偷税漏税。”
“我手里有证据。”
“您要是逼我。”
“咱们就鱼死网破。”
他脸白了。
“你哪来的证据？”
“林薇给的。”
“她走之前。”
“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其实我在诈他。
但看他表情。
我知道我猜对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
“好。”
“好得很。”
“沈清漪。”
“我小看你了。”
“但你记住。”
“这场游戏。”
“还没结束。”
他转身进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
腿在抖。
但我笑了。
笑得很开心。
手机响了。
是陆景琛。
“你和我爸说了什么？”
“没什么。”
“就是告诉他。”
“你老婆不好惹。”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他说。
“你疯了。”
“对。”
“我疯了。”
“从嫁给你那天起。”
“我就疯了。”
我挂了电话。
走出别墅区。
打车回家。
在车上。
我给赵明远发消息。
“明天见一面。”
“有大活。”
他回了一个字。
“好。”
我看着窗外。
城市灯火通明。
但我心里。
越来越黑。
陆正庭。
你等着。
这场仗。
我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