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住。
用血?
他低头看口袋。钥匙烫得发红,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光。
“你逗我呢?”他说,“这玩意儿认我为主了,你让我放血?”
笛童没笑。
“认主的是玉笛,不是钥匙。”他说,“钥匙是锁界山的核心,你只是临时保管。”
老太太皱眉。“怎么个放血法?”
“滴上去。”笛童说,“钥匙吸够血,自己会裂。”
陈默手伸进口袋。
钥匙烫得他手指发麻。
“吸多少?”
“不知道。”笛童说,“看它胃口。”
我真服了。
陈默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红光刺眼,像烧红的铁。
“没刀。”他说。
笛童从袖子里甩出一把短刃,插在地上。
刀刃泛青。
陈默捡起来,手有点抖。
“别磨叽。”老太太说,“白女人都死了,你还怕这点血?”
陈默深吸一口气。
刀刃划过掌心。
疼。
血涌出来,滴在钥匙上。
钥匙猛地一震。
红光暴涨。
血液像被吸进去,钥匙表面泛起血色纹路。
陈默感觉身体被抽空。
“够了吗?”他问。
笛童盯着钥匙。“还不够。”
陈默又挤了一把血。
钥匙开始发烫。
烫得他拿不住。
“松手!”老太太喊。
陈默甩开钥匙。
钥匙落在地上,砸出一声脆响。
裂纹从中间蔓延开。
咔嚓。
钥匙碎成两半。
红光熄灭。
巷子里安静了。
陈默坐在地上,手还在流血。
“成了?”他问。
笛童点头。
“界门全关了?”老太太问。
笛童摇头。“钥匙碎了,但界门还在。”
陈默骂了一句。“你耍我?”
“钥匙不碎,界门永远关不上。”笛童说,“现在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呢?”
笛童指了指天上。
“等。”他说。
陈默抬头。
天空裂开一道缝。
白光从缝里漏下来。
“那是什么?”老太太问。
笛童脸色变了。
“界门没关。”他说,“它在重组。”
陈默爬起来。
手还疼。
“重组后会怎样?”
笛童没说话。
裂缝越张越大。
白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陈默眯眼。
看清了。
是个人。
白女人。
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