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她。
“你逗我呢？”
女人没笑。
“我没那个心情。”
沈逸脑子嗡嗡的。
他爹的仇人？
他不知道是谁？
这他妈什么鬼。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误食丹药？”
“你爹告诉我的。”
“他什么时候说的？”
“死前三天。”
沈逸胸口发闷。
“他说，有人在你杯子里下了药，让你走火入魔。”
“他为了救你，用了全部修为。”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
沈逸攥紧拳头。
“那孙长老为什么说你是主谋？”
女人沉默。
“因为孙长老也是内鬼。”
“什么？”
“他和你爹有仇。”女人说，“他想借你的手，杀了我。”
沈逸愣住。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解释？”
“不是。”女人说，“是为了让你杀了我。”
沈逸后退一步。
“你疯了？”
“没疯。”女人说，“你爹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
“那你自己去死。”
“不行。”女人说，“我要死在你手里。”
沈逸咬牙。
“为什么？”
“因为是我害了你爹。”女人说，“如果我没让你爹去找那本功法，他就不会死。”
沈逸沉默。
“那本功法，是你给他的？”
“是。”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他变强。”女人说，“没想到会害了他。”
沈逸看着她。
“所以你现在想死？”
“嗯。”
“我不杀你。”
“你必须杀。”女人说，“否则你爹的仇人还会来找你。”
“谁？”
“商会总舵的人。”女人说，“他们知道你爹发现了通道。”
沈逸愣住。
“通道在哪？”
“商会总舵地下。”女人说，“你爹说，那里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嗯。”女人说，“你爹说，那里有更高的境界。”
沈逸沉默。
“所以你想让我去？”
“对。”女人说，“但你得先筑基。”
“怎么筑基？”
“炼体。”女人说，“你爹的功法，需要商道之气配合。”
沈逸点头。
“我知道了。”
女人看着他。
“你走吧。”
“你呢？”
“我在这等你。”女人说，“等你筑基回来，杀了我。”
沈逸摇头。
“我不会杀你。”
“你会。”女人说，“因为你爹的仇人，就是商会总舵的人。”
沈逸愣住。
“他们想杀你。”女人说，“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安全。”
沈逸沉默。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娘。”女人说，“我愿意。”
沈逸眼眶发红。
“不行。”
“你必须。”女人说，“否则你爹白死了。”
沈逸攥紧拳头。
“我走了。”
他转身。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记住，别信任何人。”
沈逸没回头。
他走出山洞。
疤脸在外面等着。
“她说了什么？”
沈逸没回答。
“走吧。”他说，“去找老王。”
疤脸点头。
两人下山。
身后山洞里，传来一声轻响。
沈逸回头。
山洞塌了。
他愣住。
“你娘呢？”疤脸问。
沈逸没说话。
他想起女人的话。
“等你筑基回来，杀了我。”
他咬牙。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