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
脑子嗡嗡的。
“你……说什么？”
她笑。
那种笑，不是古代女人该有的。
“我说，”她慢悠悠站起来，“你娘我，是穿越来的。”
“……”
离谱。
太他妈离谱了。
“不信？”她拍拍裙子，“你那个世界的手机，叫iPhone几来着？我穿的时候，刚出到iPhone 4。”
“……”
我腿软了。
扶着墙坐下。
“所以……你也是现代人？”
“嗯。”她点头，“我在那边是个会计。穿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原主难产。”
“那大哥……”
“你大哥不是我的儿子。”她叹气，“他是原主跟别的男人生的。我来的时候，他已经三岁了。”
“那沈砚之呢？”
“沈砚之……”她顿了顿，“他是原主跟沈老爷的儿子。原主嫁进林家前，就已经怀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装死？”
“因为有人要杀我。”她眼神暗下来，“你大哥的亲生父亲，那个男人，他发现了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
“我不是原主。”她笑，“他找道士来看，说我身上有异魂。他怕我，所以要灭口。”
“所以你设计假死？”
“对。”她点头，“我把地契交给沈家，让他们保你大哥平安。我自己躲起来，找机会报仇。”
“那周老三呢？”
“周老三是我的人。”她说，“我让他假死，引你查线索。”
“……”
我脑子乱成一团。
“你让我查了这么多章，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
“对。”她看着我，“因为只有你，能帮我。”
“帮你什么？”
“杀了那个男人。”她一字一顿，“你大哥的亲生父亲。”
“他是谁？”
“锦城知府。”
“……”
我吸了口凉气。
“他一直在背后操控一切。”她说，“收购林家地契、杀债主、放火……都是他。”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她笑，“早说，你会信吗？”
“……”
“而且，他势力太大。没有证据，我动不了他。”
“现在有证据了？”
“有。”她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是他贪污受贿的账本。我花了十年才弄到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官府？”
“官府？”她冷笑，“整个锦城，都是他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帮我。”她看着我，“你去找沈砚之，让他爹出面。沈家在京城有人脉。”
“沈砚之……”我犹豫了。
“怎么？”她挑眉，“舍不得？”
“不是。”我摇头，“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他会杀我。”
“那是骗你的。”她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来见我？”
“……”
妈的。
我被她耍了。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嗯。”她点头，“从你穿越过来那天，我就在布局。”
“你逗我呢？”
“没逗你。”她认真看着我，“晚棠，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你，能帮我翻盘。”
“……”
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说，“我帮你。”
“不过……”我看着她，“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从今以后，”我盯着她的眼睛，“不准再骗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