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行字。
游戏还没结束。
操。
我真服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直接把邮件截图发给周远。
“你看。”
他秒回。
“别理他。”
“他到底想干嘛？”
“逼你站队。”
“我已经站了。”
“他知道。”
“那还搞毛啊？”
周远没回。
我烦躁地摔手机。
妈的。
下午三点。
李副总突然出现在公司。
他径直走到我工位前。
“林小麦，来我办公室一趟。”
声音不大。
但全部门都听见了。
所有人抬头看我。
我站起来。
“好。”
进他办公室。
他关上门。
“坐。”
我没坐。
“站着说吧。”
他笑了一下。
“你妈最近怎么样？”
我血冲上脑。
“你他妈敢动她试试。”
他挑眉。
“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发邮件威胁我。”
“邮件？什么邮件？”
他装傻。
我盯着他。
“李副总，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爸的账本。”
“我已经给你了。”
“那是复印件。”
“原件在周远那。”
“我知道。”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林小麦，你爸是自杀。”
“我知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吗？”
“因为你们逼他。”
“不。”
他转身看我。
“是因为你。”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高三那年，你爸发现你早恋。”
“他找过周远父亲。”
“周远父亲骂了他一顿。”
“说你配不上周远。”
“你爸回来后，跟你妈大吵一架。”
“说你毁了全家希望。”
“然后他开车出去。”
“再也没回来。”
我腿软。
扶着桌子。
“你胡说。”
“我没胡说。”
“你妈没告诉你吧？”
“她不敢。”
我脑子里嗡嗡响。
“你滚。”
“林小麦，你爸的死，你也有责任。”
“你滚！”
我吼出来。
他冷笑。
“你吼也没用。”
“事实就是事实。”
我转身拉开门。
冲出去。
周远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
“小麦……”
“你走开。”
“他都跟你说了？”
“你走开！”
我推开他。
跑进电梯。
按下一楼。
手机响了。
是妈妈。
我接起来。
“妈，我爸的死，是不是因为我？”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哭了。
“小麦，妈对不起你。”
我挂断电话。
蹲在电梯角落。
哭不出来。
妈的。
原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