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
腿麻了。
搞毛啊。
陈晓说真的账本在她那。
周远他爸给的。
我妈看着我。
“你爸的账目。”
“我见过。”
“不是一本。”
“是两本。”
两本?
“一本是他自己的。”
“记录公司的。”
“另一本。”
“是李副总的。”
我妈声音发抖。
“你爸死前。”
“把李副总的账本。”
“藏起来了。”
“他说。”
“那是证据。”
我脑子炸了。
所以李副总拿到的。
是假的?
“妈。”
“真的在哪?”
我妈摇头。
“我不知道。”
“你爸没说。”
“他只说。”
“如果出事。”
“会有人来找你。”
手机又响了。
周远。
“小麦。”
“你在哪?”
“李副总刚才找我。”
“他说你妈收到快递了。”
“你还好吗?”
“我没事。”
“但陈晓说。”
“真的账本在她那。”
“你爸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什么?”
“我爸?”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周远。”
“你爸到底瞒了多少事?”
“我不知道。”
“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
我妈突然抓住我的手。
“小麦。”
“你爸的死。”
“可能不是李副总逼的。”
“什么意思?”
“他那天晚上。”
“接到一个电话。”
“很生气。”
“然后出门了。”
“回来时。”
“已经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盯着她。
“谁的电话?”
“我不知道。”
“但号码。”
“我存了。”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一个座机号。
我打过去。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
你逗我呢。
这时候陈晓又发来消息。
“小麦。”
“周远他爸让我告诉你。”
“别信李副总。”
“他手里有录音。”
“能证明你爸的死。”
“是意外。”
意外?
我回她。
“什么录音?”
“李副总和你爸的通话。”
“你爸出事前那晚。”
“他们吵过。”
“但李副总没动手。”
“他只是威胁。”
我冷笑。
威胁不是逼?
但至少。
不是直接杀人。
周远电话回来了。
“小麦。”
“我爸说。”
“真的账本。”
“是李副总自己拿走的。”
“他给陈晓的。”
“是副本。”
“什么?”
“李副总早就知道。”
“账本在你爸那。”
“他派人偷了。”
“但偷的是假的那本。”
“真的。”
“你爸寄给我爸了。”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
所以李副总现在手里的。
是假的?
他威胁我的。
是假的?
“周远。”
“你爸为什么要瞒着?”
“他说。”
“怕你冲动。”
“也怕李副总狗急跳墙。”
我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我爸说。”
“明天他亲自去公司。”
“找李副总摊牌。”
“你跟我一起去。”
我看看我妈。
她点头。
“好。”
挂了电话。
我坐在那。
手里攥着纸条。
那个号码。
到底是谁的?
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
“林小麦。”
“你以为你赢了?”
“假的账本。”
“也能毁了你。”
是李副总。
我回他。
“你等着。”
他回。
“你妈的安全。”
“我还没玩够呢。”
我手抖了。
但这一次。
我不怕。
因为真的账本。
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