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刚说完要找李芳，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
他接起来，那边是个女的。
“周哥？”
“你谁？”
“李芳。”
老周愣住了。
操，这也太巧了。
“你怎么有我电话？”
“你姐给我的。”李芳说，“她死之前，让我存着。说有一天你会打过来。”
老周握紧手机。
“她跟你说过什么？”
“很多。”李芳说，“但有一句，她让我亲口告诉你。”
“什么？”
“她说，她不是替你死的。”
老周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
“胃癌是她自己作的。”李芳说，“她年轻时候乱吃止痛药，把胃吃坏了。跟你没关系。”
“那她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李芳顿了一下，“她死之前，把你老婆的事瞒了。”
“我老婆？”
“张晓梅。”李芳说，“你姐知道张晓梅没死，但她没告诉你。她怕你去找她。”
老周觉得胸口发闷。
“为什么？”
“因为你姐恨张晓梅。”李芳说，“她觉得，是张晓梅毁了你。”
“什么意思？”
“你婚礼第二天跑掉，不是因为胃癌。”李芳说，“是因为你姐。”
老周张了张嘴。
“你姐那天晚上去找你，说张晓梅不干净。说你不能娶她。”
“她凭什么？”
“凭她是你姐。”李芳说，“她说，你妈当年也是被男人骗的。她不想你重蹈覆辙。”
老周沉默。
“所以你姐编了个胃癌的谎。”李芳说，“让你去查。让你以为自己有病。让你跑掉。”
“那手术呢？”
“假的。”李芳说，“你姐认识医院的人。给你做了个假手术，让你以为自己切了胃。”
老周感觉天旋地转。
“她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她爱你。”李芳说，“爱到变态。”
老周挂了电话。
他站在病房门口。
张晓梅还在里面。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他掏出手机，看到周小满发来一条消息。
“爸，我妈说她要来医院。”
老周愣住了。
李芳要来？
哪个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