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冷。
是愤怒。
赵明远走了，门锁了。
他站起来，踹了一脚墙。
“妈的。”
三天。
杀洪家老爷子。
这事干不成，爷爷死。
干成了，赵明远能信吗？
陈默深呼吸。
破限诀第三卷的金光还在体内残留，但玉佩没了。
他摸口袋，空的。
不对。
玉佩掉水里的时候，他感觉玉佩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
他低头看手腕。
有个印子。
玉佩的轮廓。
“不是吧？”
他试了试运气。
丹田有反应。
一丝气感，像针扎。
陈默愣住。
玉佩没了，功法还在？
他赶紧坐下，按照破限诀第三卷的运气路线，把那股气感引到四肢。
气感弱，但能用。
他站起来，一拳打在墙上。
墙裂了。
“我真服了。”
陈默笑了。
虽然弱，但至少不是废物。
门突然开了。
刘凯站在门口。
陈默脸沉下来。
“你他妈还敢来？”
刘凯没动。
“陈默，听我说。”
“说什么？”
“赵明远骗了你。”
陈默冷笑。
“你也是他的人。”
刘凯摇头。
“我是你爷爷的人。”
陈默愣住。
“什么？”
刘凯走进来，关上门。
“你爷爷没被洪家抓走。”
“他一直在城西老庙。”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你爷爷还活着。”
“赵明远抓的是假人。”
陈默盯着刘凯。
“你骗我。”
“我没骗你。”
刘凯从口袋掏出一封信。
“你爷爷写的。”
陈默接过来。
信纸发黄，字迹歪歪扭扭。
“陈默，别信赵明远。”
“玉佩里的功法，是假的。”
“真正的破限诀，在老庙地下。”
“我等你来。”
陈默手抖。
“真的？”
刘凯点头。
“真的。”
“你爷爷一直在等你。”
“赵明远和洪家，都是棋子。”
陈默握紧信。
“那我现在去老庙。”
刘凯拦住他。
“不行。”
“赵明远的人盯着。”
“你一出这个门，他们就会动手。”
陈默咬牙。
“那怎么办？”
刘凯指了指窗户。
“从这跳。”
“下面有条暗道，通到老庙。”
陈默看了一眼窗外。
十几米高。
“你确定？”
刘凯点头。
“确定。”
“你爷爷说，你练了破限诀，摔不死。”
陈默深吸一口气。
“行。”
他走到窗边。
回头看了一眼刘凯。
“你要是骗我……”
刘凯笑。
“那我陪你死。”
陈默没说话。
他一脚踩上窗台。
跳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他落地，膝盖一弯。
疼。
但没断。
他爬起来。
刘凯从窗户扔下一个手电筒。
“暗道在垃圾桶后面。”
“快走。”
陈默捡起手电筒。
跑向垃圾桶。
掀开盖子。
下面有个洞。
他钻进去。
暗。
冷。
他打开手电筒。
通道很长。
他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
前面有光。
他走过去。
是扇木门。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个地下室。
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背对着他。
“爷爷？”
那人回头。
是陈远山。
陈默愣住。
“爷爷，你真的活着？”
陈远山笑。
“傻孩子。”
“爷爷没那么容易死。”
陈默冲过去。
抱住他。
陈远山拍了拍他的背。
“别哭。”
“还有事要做。”
陈默擦眼泪。
“什么事？”
陈远山站起来。
“赵明远和洪家，都是幌子。”
“真正的敌人，是玉佩的主人。”
陈默愣住。
“玉佩的主人？”
陈远山点头。
“对。”
“玉佩是修真界的法器。”
“里面封印着一头妖兽。”
陈默脑子炸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