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脑子炸了。
“妖兽？”
陈远山点头，脸色苍白。“玉佩是封印法器。”
“你激活的时候，封印就松了。”
陈默盯着手里的玉佩，突然觉得烫手。“搞毛啊，我以为这是金手指。”
“是催命符。”陈远山咳嗽两声。“赵明远和洪家，都是给妖兽主人打工的。”
“他们想让你练破限诀，养玉佩里的妖兽。”
陈默握紧拳头。“所以爷爷，你腿是被他们打断的？”
“对。”陈远山苦笑。“我知道太多。”
陈默深吸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
“毁掉玉佩。”陈远山说。“或者，把妖兽放出来，杀了它。”
“你逗我呢？”陈默瞪眼。“我连洪烈都打不过，杀妖兽？”
“破限诀第三卷，最后一页有秘法。”陈远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以命换命。”
陈默接过纸，手在抖。“你早就准备好了？”
“对。”陈远山看着他。“但用了这个秘法，你也会死。”
陈默沉默。
整个地下室安静得像坟墓。
“还有别的路吗？”他问。
“有。”陈远山站起来。“找到玉佩的主人，杀了他。”
“妖兽和他共生，主人死，妖兽亡。”
陈默眼睛一亮。“玉佩主人是谁？”
“不知道。”陈远山摇头。“但赵明远肯定知道。”
陈默转身就走。
“你去哪？”
“找赵明远。”陈默头也不回。“这次，我要他亲口说出来。”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
外面是条小巷。
天已经黑了。
他刚走出巷子，手机响了。
是刘凯。
“陈默，赵明远死了。”
陈默愣住。“什么？”
“刚收到的消息。”刘凯声音很急。“尸体在赵氏大厦楼下，被人从楼顶扔下来的。”
“谁干的？”
“不知道。”刘凯说。“但现场有张纸条，写着‘多管闲事者死’。”
陈默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天。
月亮很圆。
但很冷。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陈默。”
声音很熟悉。
是洪烈。
“你还没死？”陈默冷笑。
“我死了，谁告诉你真相？”洪烈走近，手里拿着一个玉佩。“你看这是什么？”
陈默瞳孔一缩。
那个玉佩，和他的一模一样。
“你也有？”
“对。”洪烈笑。“我们都是棋子。”
“玉佩的主人，就在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