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洪烈手里的玉佩。
一模一样。
连裂纹都一样。
“你也有？”他问。
“对。”洪烈笑。“我们都被耍了。”
陈默脑子嗡一声。
玉佩是爷爷的。
爷爷说玉佩主人还活着。
现在洪烈也有一块。
“玉佩的主人是谁？”陈默问。
“我不知道。”洪烈说。“但我知道谁在操控一切。”
“谁？”
“你爷爷。”
陈默愣住。
“放屁。”
“我没骗你。”洪烈走近。“赵明远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什么？”
“他说你爷爷陈远山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
陈默不信。
但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爷爷知道玉佩的秘密。
爷爷说玉佩主人还活着。
爷爷失踪了。
“你爷爷根本没被洪家关过。”洪烈说。“他一直在利用你。”
“利用我干什么？”
“激活玉佩。”洪烈说。“玉佩需要血脉之力才能完全觉醒。”
“你练破限诀，就是在给它充能。”
陈默手抖。
玉佩还在他怀里。
他摸出来。
玉佩发烫。
“你爷爷现在在哪？”陈默问。
“不知道。”洪烈说。“但我知道他会来找你。”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激活了玉佩。”洪烈笑。“他需要你的命。”
陈默握紧玉佩。
妈的。
我真服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因为我也有一块。”洪烈举起玉佩。“我爷爷留给我的。”
“你爷爷也是棋子？”
“对。”洪烈说。“我们两家都是棋子。”
“真正的棋手，是你爷爷。”
陈默沉默。
这太离谱。
“那赵明远呢？”他问。
“他也是棋子。”洪烈说。“他死了，就说明你爷爷开始收网了。”
“下一步就是你。”
陈默抬头看天。
月亮很圆。
但很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恨你爷爷。”洪烈说。“他害死了我爷爷。”
“我想报仇。”
“你帮我？”
“对。”洪烈伸出手。“一起干。”
陈默看着他的手。
犹豫。
“你信我一次。”洪烈说。“你爷爷很快就会来找你。”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陈默深吸一口气。
“好。”
他握住洪烈的手。
突然。
玉佩剧烈震动。
一道金光从陈默怀里射出。
直冲洪烈胸口。
洪烈惨叫。
倒飞出去。
陈默愣住。
他低头看玉佩。
玉佩上多了一行字。
“杀了他。”
是爷爷的笔迹。
陈默抬头。
洪烈躺在地上。
胸口有个窟窿。
“你爷爷……”洪烈吐血。“他在玉佩里……”
“他一直在监视你……”
陈默浑身发冷。
玉佩掉在地上。
碎了。
碎片里飘出一缕黑烟。
黑烟凝聚成一个人影。
是陈远山。
“乖孙子。”陈远山笑。“谢谢你把我的玉佩激活了。”
“现在，该把命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