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
第二天我去了。
不是想跟踪,是想问清楚。
苏晚没来。
我等到凌晨一点,公交都停运了。
那只狐狸倒是来了。
它蹲在亭子里,看着我。
我走过去,它没跑。
“你认识我?”我问它。
狐狸歪了歪头。
操,我居然在跟狐狸说话。
然后我听到脚步声。
回头。
苏晚站在我身后,脸色很冷。
“我说了,别来。”
“我想知道项圈的事。”我说。
她没说话。
突然,她冲上来,一把把我按在墙上。
力气大得离谱。
我后背撞得生疼。
“你他妈到底是谁?”她吼。
我懵了。
“我……我叫陆远啊。”
“不对。”她盯着我,“你根本不是陆远。”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意思?
“阿福只认一个人。”她说,“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
我张了张嘴。
“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
她的手在抖。
狐狸跑过来,蹭她的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口发闷。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我……”
“别说了。”她松开我,退后两步,“你再敢来,我报警。”
她转身就走。
狐狸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像在说:你终于来了。
我站在原地。
手心的汗,全是凉的。
三年前?
我三年前在哪?
我他妈想不起来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