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起来。
“找到了。”他说。
“昆仑墟。”
“就在我脚下。”
刘凯愣住。“你他妈说什么？”
陈默没理他。他盯着玉佩上那行字。
昆仑墟，在城西地下。
城西地下。
这破防空洞就是城西。
他突然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玉佩震动得更厉害了。
“卧槽。”陈默骂了一句。
他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
空的。
下面有空间。
陈默开始找入口。在角落发现一块铁板。
掀开，下面是个洞。
黑漆漆的。
有风从下面吹上来。
“你在这等我。”陈默对陈远山说。
陈远山抓住他胳膊。“别去。”
“必须去。”陈默掰开爷爷的手。“玉佩说昆仑墟能救你。”
他跳下去。
落地时踩到什么东西。
咔嚓一声。
陈默掏出手机照。
是骨头。
人的骨头。
周围全是。
堆成小山。
陈默胃里翻了一下。
他往前走。
通道很长。
墙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玉佩在发光。
那些符号也在发光。
突然，前面有声音。
脚步声。
很重。
陈默停下。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个老头。
穿着破旧的袍子。
眼神空洞。
“又来一个送死的。”老头说。
陈默握紧拳头。“你是谁？”
“守门人。”老头咧嘴笑。“等了三十年。”
“终于等到陈家后人。”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你认识我爷爷？”
“陈远山？”老头笑得更诡异了。“他是我师弟。”
“也是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陈默脑子嗡的一声。
“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老头往前走了一步。“你爷爷的腿，是我打的。”
“因为他不肯告诉我昆仑墟的秘密。”
陈默冲上去。
一拳砸向老头面门。
老头侧身躲过。
反手一掌拍在陈默胸口。
陈默飞出去。
撞在墙上。
胸口疼得要命。
“破天诀第三层？”老头摇头。“太弱了。”
“你爷爷当年可是第五层。”
陈默爬起来。
嘴角流血。
“第五层？”
“对。”老头说。“可惜他太蠢。”
“非要守着那个秘密。”
“什么秘密？”陈默问。
老头指了指陈默手里的玉佩。
“那块玉，不是陈家的。”
“是偷来的。”
陈默愣住。
“偷谁的？”
“洪家。”老头说。“你爷爷当年是洪家的护卫。”
“他偷了洪家的传家宝。”
“然后逃了。”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
“你骗我。”
“我骗你干嘛？”老头冷笑。“你爷爷现在就在洪家手里。”
“你以为他是被抓的？”
“他是回去赎罪的。”
陈默盯着老头。
“你放屁。”
“不信？”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你看看。”
陈默接过信。
打开。
是爷爷的字迹。
“默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走了。
玉佩是洪家的。
我偷了它。
因为我需要它救你妈。
但你妈还是死了。
我欠洪家一条命。
现在该还了。
别找我。
好好活着。
——爷爷留。”
陈默手在抖。
“我真服了。”他骂了一句。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全是。”老头说。“洪家确实想杀你。”
“因为你爷爷骗了他们三十年。”
“现在他们要你死。”
陈默把信揉成一团。
“你告诉我这些，想干嘛？”
老头笑了。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杀了洪烈。”
“他是我儿子。”
“但他背叛了我。”
陈默看着老头。
突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操蛋。
“凭什么？”
“凭我知道怎么救你爷爷。”老头说。
“还有你妈。”
陈默瞳孔一缩。
“我妈还活着？”
“对。”老头说。“在洪家地下室里。”
“锁了二十年。”
陈默脑子炸了。
“带我去。”
“先杀洪烈。”老头说。“然后我带你去洪家。”
“成交？”
陈默沉默了三秒。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