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出石屋。
天亮了。
光从树叶间漏下来。
像碎片。
像希望。
他握紧刀。
走了。
走了三步。
玉佩突然震动。
不是示警。
是烫。
烫得他手疼。
“卧槽。”
他低头看。
玉佩在发光。
光很暗。
像快熄灭的蜡烛。
“怎么回事?”
他拿出第四卷。
翻到第一页。
字迹变了。
不是爷爷的。
是新的。
“小默,玉佩力量快没了。”
“用血。”
“用血才能激活第四卷。”
陈默愣住。
“不是吧。”
“爷爷你玩我呢。”
他咬破手指。
血滴在玉佩上。
玉佩没反应。
“离谱。”
他又滴了几滴。
还是没反应。
“我真服了。”
他举起刀。
在掌心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滴在玉佩上。
玉佩开始发热。
热得像烙铁。
他忍着。
玉佩突然炸开。
碎片飞溅。
他脸上划出血痕。
“操。”
他蹲下。
捡起碎片。
碎片里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
“第四卷是假的。”
“真正的功法在洪家祠堂。”
“爷爷。”
陈默看着纸条。
手在抖。
“假的?”
“你特么跟我说假的?”
他站起来。
一脚踢碎旁边的石头。
“洪家祠堂是吧。”
“行。”
他转身回石屋。
老头在煮茶。
“回来了?”
“玉佩炸了。”
“哦。”
“你知道?”
“知道。”
“你爷爷让我转交的。”
“但没说真假。”
陈默盯着他。
“你耍我?”
“不是耍你。”
“你爷爷说,如果玉佩炸了,说明你够狠。”
“够狠才能拿真正的功法。”
陈默深吸一口气。
“洪家祠堂在哪?”
“城东老庙地下。”
“庙不是被洪家盯上了吗?”
“盯的是地面。”
“地下他们不知道。”
陈默点头。
“行。”
他拿起刀。
“走了。”
“等等。”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瓶药。
“这是疗伤药。”
“你爷爷配的。”
陈默接过。
“谢了。”
“不用谢。”
“你死了,我还能用。”
陈默笑了。
“放心,死不了。”
他走出石屋。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
走了。
走了十分钟。
电话响了。
是刘凯。
“陈默,洪家老祖宗回来了。”
“什么?”
“他刚进老庙。”
“身边带了二十个人。”
陈默停下。
“二十个?”
“对。”
“全是高手。”
“你最好别去。”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不去?”
“不去我爷爷怎么办?”
“你爷爷……”
刘凯顿住。
“你爷爷可能不在洪家手里。”
“什么意思?”
“我刚查到的。”
“你爷爷失踪那天,洪家没人动他。”
“是赵明远的人。”
陈默愣住了。
“赵明远?”
“他不是被打败了吗?”
“他背后还有人。”
“谁?”
“我不知道。”
“但肯定比洪家厉害。”
陈默握紧刀。
“我真服了。”
“一个接一个。”
“没完了是吧。”
他挂断电话。
站在原地。
风吹过来。
有点冷。
他想了想。
还是往老庙走。
不管爷爷在哪。
功法必须拿到。
没功法。
他谁都打不过。
他加快脚步。
玉佩碎了。
没有示警。
他靠直觉。
直觉告诉他。
老庙里有杀机。
但他必须去。
他走到老庙门口。
门开着。
里面没人。
他走进去。
地上有血迹。
新鲜的。
他蹲下。
摸了摸。
还湿。
他站起来。
四周安静得可怕。
突然。
身后传来声音。
“陈默。”
他转身。
是洪烈。
洪烈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刀。
刀上沾着血。
“你来了。”
“等你很久了。”
陈默看着他。
“你爷爷呢?”
“我爷爷?”
洪烈笑了。
“你爷爷不在我这。”
“在赵明远手里。”
“赵明远背后的人。”
“是谁?”
“你猜。”
陈默握紧刀。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洪烈举起刀。
“今天你走不出这个庙。”
陈默没说话。
他冲上去。
刀光一闪。
两人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