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
王翠花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晚晚!”
“你干的好事!”
“我儿子被抓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愣了一下。
她儿子?
那个赌钱的?
被抓了?
“不是我。”
“你儿子赌钱。”
“被抓是迟早的事。”
“你少赖我!”
她冲过来。
陈大牛挡在我面前。
“王翠花!”
“你闹够了没有!”
“你儿子被抓。”
“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你们!”
“你们举报的!”
“你们想整死我!”
我看着她。
心里突然明白了。
赵德柱调走了。
王翠花没了靠山。
她急了。
她怕。
怕我报复。
所以先来闹。
“王翠花。”
“你儿子被抓。”
“是公安局的事。”
“跟我们没关系。”
“你闹也没用。”
“你走吧。”
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恨。
“林晚晚。”
“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
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点沉。
她不会消停。
但我不怕。
反正。
都走到这一步了。
大不了。
再干一场。
陈大牛拉住我手。
“晚晚。”
“别想太多。”
“咱们继续干咱们的。”
我点头。
可总觉得不对劲。
王翠花以前闹事,都有靠山。
现在赵德柱走了,她儿子被抓。
她还有底气来闹?
除非……
她背后还有人。
妈的。
这局还没完。
第二天一早。
我去厂里。
陈大牛在车间焊东西。
“晚晚。”
“你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封信。
我打开。
信上字迹陌生。
“林晚晚同志:”
“我是县机械厂的新厂长。”
“听说你们在做小型收割机。”
“我这边有批旧零件。”
“可以低价转让。”
“后天上午九点。”
“来厂里找我。”
“——赵建国。”
赵建国?
这名字陌生。
“大牛。”
“你认识赵建国?”
“不认识。”
“县机械厂换厂长了?”
“张工程师走了以后,上头派了新人。”
我盯着信。
总觉得哪里不对。
“晚晚。”
“咱们去不去?”
“去。”
“为什么不去?”
“反正要买零件。”
“去看看再说。”
陈大牛点头。
“那我准备一下。”
“嗯。”
我坐在办公室里。
心里乱。
王翠花的事还没完。
又来一个赵建国。
会不会是局?
可不去。
又怕错过机会。
妈的。
真烦。
下午。
我去村里小卖部买酱油。
碰见刘建军。
他站在路边。
看见我。
笑了笑。
“林晚晚。”
“听说王翠花儿子被抓了?”
“关你什么事。”
“我就问问。”
“你厉害啊。”
“把她儿子都送进去了。”
“不是我干的。”
“你少血口喷人。”
他凑近一步。
“你信不信。”
“她背后还有人。”
“你斗不过的。”
我心里一紧。
“谁?”
“你猜。”
他笑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全是汗。
真有你的。
刘建军。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晚上。
我跟陈大牛说了。
“大牛。”
“我觉得不对劲。”
“王翠花背后可能还有人。”
“刘建军今天故意来试探我。”
“那咱们怎么办?”
“明天去县里。”
“先见赵建国。”
“看看他是什么人。”
“要是局。”
“咱们就撤。”
“好。”
他握住我的手。
“晚晚。”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跟你一起。”
我靠在他肩上。
心里暖了一点。
可还是沉。
这局。
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