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地图。
通风管道。
窄。
真他妈窄。
“你确定?”陈远山问。
“嗯。”
陈默开始做准备。
黑衣服。
运动鞋。
一把匕首。
还有玉佩。
玉佩已经碎了。
但还有一点力量。
够用一次。
一次就行。
晚上十点。
废钢厂外。
陈默趴在地上。
铁丝网。
带电。
他掏出钳子。
剪断。
警报没响。
妈的。
运气不错。
他爬进去。
厂房很大。
空荡荡的。
只有几盏灯。
昏黄。
像鬼火。
通风管入口在角落。
陈默走过去。
突然停下。
有人。
脚步声。
从左边传来。
他蹲下。
心跳加速。
一个人影出现。
保安。
手里拿着手电。
陈默屏住呼吸。
保安走过来。
在他前面两米。
停下。
手电照向通风管。
“搞毛啊。”保安自言自语,“这破管子有啥好看的。”
他转身。
走了。
陈默松了口气。
妈的。
吓死老子了。
他等了一分钟。
确认没人。
才站起来。
打开通风管栅栏。
钻进去。
里面很黑。
很窄。
只能爬。
陈默往前爬。
铁皮冰凉。
硌得膝盖疼。
他爬了大概五分钟。
突然听到声音。
说话声。
从下面传来。
他停下。
耳朵贴紧铁皮。
“人关好了?”
“关好了。第三层,最里面。”
“赵明远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
“继续盯着。”
陈默握紧拳头。
爸就在下面。
他继续爬。
又爬了三分钟。
到了出口。
栅栏。
他轻轻推开。
探头。
下面是走廊。
没人。
他跳下去。
落地无声。
第三层。
走廊很暗。
只有应急灯。
他往前走。
第一个房间。
空。
第二个。
空。
第三个。
门锁着。
他掏出开锁工具。
捣鼓了两分钟。
咔哒。
开了。
推开门。
里面很黑。
他摸到开关。
灯亮。
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低着头。
头发花白。
“爸?”
那人抬起头。
是陈建国。
眼睛红肿。
脸上有伤。
“小默?”
陈默冲过去。
解开绳子。
“你怎么来了?”陈建国问。
“来救你。”
“外面全是人。”
“我知道。”
陈默扶他站起来。
“能走吗?”
“能。”
他们刚走到门口。
警报突然响了。
刺耳的鸣叫。
陈默心跳一沉。
妈的。
被发现了。
脚步声从走廊两边传来。
很多人。
很快。
“爸,你躲里面。”
陈默关上门。
站在走廊。
掏出匕首。
一群人冲出来。
带头的是个光头。
手里拿着铁棍。
“陈默。”光头冷笑,“等你很久了。”
陈默没说话。
握紧匕首。
心跳如鼓。
但眼神很冷。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