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全是人。
光头一挥手，十几个打手冲上来。
陈默不退反进。
匕首划过第一个人的手腕。
血溅出来。
那人惨叫一声，铁棍掉地。
陈默侧身躲过第二棍，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第三个从背后扑上来。
他转身一刀。
扎进肩膀。
不是吧？
这些人怎么这么弱？
光头脸色变了。
“都他妈上啊！”
但没人敢动了。
陈默喘着气。
胸口有点疼。
破限诀第二卷的气感快耗尽了。
“让开。”他说。
声音不大。
但走廊里很安静。
光头咬咬牙。
掏出手机。
“老板，他……”
话没说完。
陈默冲过去。
一刀拍在他后脑。
光头倒地。
手机滑出去。
他捡起来。
屏幕上显示通话中。
“喂？”
那头传来声音。
是赵明远。
“陈默，你爸在我手上。”
陈默一愣。
“你放屁，我刚救出他。”
“你看看身后。”
他回头。
陈建国站在门口。
表情很奇怪。
“爸？”
陈建国没说话。
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刀。
朝他捅过来。
陈默侧身躲开。
刀划破衣服。
“你疯了？”
陈建国不说话。
又捅。
这次更快。
陈默抓住他手腕。
力气很大。
不对劲。
“他不是你爸。”赵明远在电话里笑，“我早就换人了。”
陈默脑子一炸。
眼前这个人。
脸上有伤。
但眼神不对。
太冷了。
“那真的在哪？”
“你猜。”
电话挂断。
陈建国——不，假货——挣脱他的手。
退后两步。
撕掉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嘴角有疤。
“我叫阿坤。”他说，“赵老板的替身。”
陈默握紧匕首。
胸口疼得更厉害了。
“你爸在城西老庙。”阿坤说，“不过，你可能赶不上了。”
“为什么？”
“因为今晚有人要烧庙。”
陈默冲过去。
一刀架在他脖子上。
“带路。”
阿坤笑了。
“你杀了我，就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陈默盯着他。
手在抖。
不是怕。
是愤怒。
离谱。
这帮人怎么这么阴？
“走。”
他推着阿坤往外走。
走廊里没人拦。
都跑了。
到门口。
外面下着雨。
阿坤突然发力。
挣脱。
朝巷子跑。
陈默追。
但气感真的没了。
腿发软。
他停下来。
喘气。
雨打在身上。
很冷。
手机响了。
是刘凯。
“陈默，你在哪？”
“废钢厂。”
“赵明远刚给我打电话，说你爸在老庙。”
“我知道。”
“我查过了，老庙地下有个密室。”
“什么？”
“洪家以前用来关人的。”
陈默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
爷爷可能也在那？
“我现在过去。”
“我等你。”
电话挂断。
陈默看着雨夜。
心很乱。
但脚步没停。
他跑起来。
不管胸口多疼。
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