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浑身是血。
棍子上的血往下滴。
“快走！”他吼。
门口两个人愣了半秒。
然后冲过来。
陈峰一棍子抡倒一个。
另一个掏手机。
“别让他打电话！”我喊。
陈峰转身。
一脚踹飞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那个人想跑。
陈峰拉住他。
一拳。
两拳。
“走啊！”他回头看我。
我反应过来。
朝门口跑。
跑到门口。
回头看。
陈峰在跟另一个人打。
“别管我！”他喊。
“你走！”
我咬牙。
冲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车。
车门开着。
引擎没熄。
我钻进去。
挂挡。
踩油门。
车冲出去。
后视镜里。
仓库门口。
陈峰倒在地上。
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陆衍舟。
他在看我。
我加速。
眼泪掉下来。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事。
开车开了十分钟。
我才冷静下来。
手机响了。
林悦。
“沈棠！你在哪！”
“我逃出来了。”
“陈峰呢？”
“他……他可能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
“你去李国栋老宅。”林悦说。
“什么？”
“钥匙。”
“那把假钥匙。”
“假的？”
“真的在李国栋老宅地板下。”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
“李国栋的档案。”
“他老宅在城南老街。”
“门牌号17。”
我挂了电话。
导航。
城南老街。
半小时后。
我到了。
老宅很旧。
门锁生锈。
我一脚踹开。
里面全是灰。
地板。
我蹲下来。
敲。
有一块是空的。
撬开。
下面有个铁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把钥匙。
还有一张纸条。
“城西银行。
保险柜。
密码是你生日。”
我拿着钥匙。
手在抖。
手机又响了。
陆衍舟。
“沈棠。”
“你拿到钥匙了。”
“对吧。”
我没说话。
“别去银行。”
“你去了。”
“你会后悔。”
“你爸妈的死。”
“跟我爸无关。”
“是李国栋。”
“他才是幕后黑手。”
我愣住了。
离谱。
真有你的。
“你骗我。”我说。
“我没骗你。”
“你去银行。”
“就知道。”
“但你别去。”
“去了。”
“你会死。”
电话挂了。
我看着钥匙。
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