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钥匙看了五分钟。
城西银行。
密码是我生日。
陆衍舟说别去。
他说去了会死。
他说李国栋才是幕后黑手。
离谱。
我真服了。
现在谁的话能信？
林悦的电话又来了。
“沈棠，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说。
“陆衍舟说李国栋是黑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林悦说，“但你一个人去银行太危险。”
“那你陪我。”
“行。”她答得干脆。
我打车去接她。
路上又收到陆衍舟短信。
“钥匙是假的。”
“李国栋设的局。”
“你去了就回不来。”
妈的。
我直接关机。
林悦上了车，看着我。
“你脸色很差。”
“废话。”我说，“我老公要杀我，警察局长可能也是坏人，我手里这把钥匙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怕了？”
“怕。”
“但我想知道真相。”
车停在银行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玻璃门。
大堂经理迎上来。
“女士，需要什么帮助？”
“开保险柜。”
我把钥匙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眼神变了一下。
“这边请。”
我跟林悦对视一眼。
跟着他走。
穿过一道铁门。
进到地下。
保险库。
冷。
特别冷。
经理指着角落一个柜子。
“就是这个。”
我蹲下来。
插进钥匙。
转动。
咔嗒一声。
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拿出来。
手在抖。
信封没封口。
我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
还有一封信。
照片上。
是2018年化工厂爆炸现场。
有个人站在远处。
看着爆炸。
那个人。
是陆建明。
还有一张。
是李国栋。
他在跟一个人握手。
那个人穿着西装。
背着身。
看不清脸。
我翻到信。
字迹很潦草。
“沈棠：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你已经走到这一步。
你爸的死。
不是意外。
是陆建明和李国栋联手做的。
他们想吞掉化工厂的地。
你爸发现了。
所以他们炸了厂。
你爸死了。
陆建明后来也死了。
是被灭口。
李国栋还活着。
因为他手里握着证据。
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现在我把证据给你。
去报警。
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我读完。
手抖得厉害。
林悦凑过来看。
“这谁写的？”
“不知道。”我说。
“字迹很陌生。”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沈棠。”
是李国栋的声音。
“你拿到东西了。”
“对。”我说。
“别信那封信。”
“那上面写的都是假的。”
“你爸的死跟我无关。”
“是陆建明一个人干的。”
“我当年在查他。”
“但有人阻止我。”
“谁？”我问。
“你背后那个人。”
李国栋沉默了几秒。
“你背后现在有人。”
我猛地回头。
没人。
但林悦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
眼神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