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嗡的。
周砚的嘴唇还贴在我嘴上。
我推开他。
“你搞毛啊！”
他看着我。
“林小满。”
“干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
“我爸的事。”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
“你骗我。”
“我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
我说不出来。
他盯着我。
“林小满。”
“嗯？”
“你是不是……认识赵明远？”
我心跳加速。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问苏晚晚？”
我张了张嘴。
“我……”
“你查过他对吧？”
我看着他。
“周砚。”
“嗯？”
“你爸的事……可能不是意外。”
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赵明远……他弟弟赵明辉。”
“赵明辉？”
“你爸合伙人杀了他。”
“你怎么知道？”
“我……”
我咬了咬牙。
“我爸认识他。”
他愣住了。
“你爸？”
“嗯。”
“你爸是谁？”
“林建国。”
他愣住了。
“林建国？”
“嗯。”
“你爸是……”
“警察。”我说，“他当年查过这个案子。”
他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
“怕什么？”
“怕你出事。”
他愣住了。
“林小满。”
“嗯？”
“你是不是……”
“是。”我说，“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妈的。”他说，“你终于承认了。”
我瞪着他。
“你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可爱。”
我脸红了。
“别闹。”
“我没闹。”他说，“林小满。”
“嗯？”
“我们在一起吧。”
我看着他。
“好。”
他笑了。
然后他拉着我走。
“去哪？”
“去找赵明远。”
“找他干嘛？”
“问他。”他说，“问他为什么杀我爸爸。”
我愣住了。
“周砚。”
“嗯？”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你爸的事……可能不是赵明远干的。”
“那是谁？”
“我不知道。”我说，“但你别冲动。”
他看着我。
“林小满。”
“嗯？”
“你爸……还在查这个案子吗？”
“我不知道。”我说，“但他应该知道什么。”
“那我们去问你爸。”
“现在？”
“现在。”
我看着他。
“好。”
他拉着我走。
巷子外面。
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了。
我们走到马路边。
他突然停下。
“林小满。”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
我笑了。
“不客气。”
他笑了。
然后他拉着我走。
我们走到我家楼下。
“你爸在家吗？”
“不知道。”我说，“上去看看。”
我们上楼。
门开着。
我爸坐在沙发上。
“小满。”
“爸。”
“周砚？”
“叔叔好。”
我爸看着他。
“你来了。”
“嗯。”
“进来坐。”
我们进去。
我爸看着我们。
“你们……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
“爸。”
“别瞒我。”他说，“我看得出来。”
我脸红了。
周砚看着我爸。
“叔叔。”
“嗯？”
“我爸爸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爸愣住了。
他看着我。
“小满。”
“爸。”我说，“告诉他吧。”
我爸叹了口气。
“周砚。”
“嗯？”
“你爸爸……不是自杀。”
他愣住了。
“那是……”
“是他杀。”
我愣住了。
周砚愣住了。
“谁？”他说，“是谁？”
我爸看着他。
“赵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