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脸上。
我握着手机，手指僵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默不是你爸。”
“他是陆景琛他爸的弟弟。”
“当年的事，是他一手策划的。”
“你妈，你养父，陆景琛他妈，全是他害的。”
“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他妈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你妈的墓碑背面，有另一个名字。”
“去看。”
挂了。
我站在雨里，浑身发抖。
陆景琛从茶楼冲出来，伞撑在我头上。
“谁的电话？”
我没说话。
推开他。
往墓园走。
“林晚棠！”
“你干嘛去！”
我没回头。
雨越下越大。
到墓园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妈的墓碑立在那。
我蹲下来。
手摸到背面。
有字。
刻着：
“沈默，生于1975年，卒于2023年。”
我愣住了。
沈默？
他不是活着吗？
他不是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吗？
妈的。
搞毛啊。
陆景琛追上来，喘着气。
“你看到什么了？”
我指着墓碑背面。
“沈默的名字。”
“他死了？”
陆景琛脸色变了。
“不可能。”
“我昨天还见过他。”
我盯着他。
“你见过他？”
“在哪？”
“医院。”
“他说他来看病。”
我脑子乱成一团。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林晚棠。”
“看到了？”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爸。”
“沈默。”
“我没死。”
“墓碑上那个，是我双胞胎哥哥。”
“他替我去死的。”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明天下午三点。”
“老地方。”
“我等你。”
“这次，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挂了。
雨停了。
我站在墓碑前。
看着那行字。
沈默。
双胞胎。
替死。
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景琛拉住我。
“林晚棠。”
“你别这样。”
我甩开他。
“陆景琛。”
“你也是他们的一部分。”
“你骗过我。”
“你瞒着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张了张嘴。
没说话。
我转身走了。
走出墓园。
手机又响了。
苏婉。
“林晚棠。”
“我知道你去了墓园。”
“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明天下午。”
“我跟你一起去。”
“别一个人。”
我想了想。
“好。”
挂了。
天彻底黑了。
路灯亮起来。
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
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
全是假的。
手机震动。
凌晨三点。
陆景琛的短信。
“对不起。”
我删了。
没回。